容恆……
醉了?
兩碗酒就醉了?
就這酒量,怎麼在軍中混的。
一想到蘇清在軍營里喝醉會出現的情況,容恆的臉頓時一黑,打橫就要將蘇清抱起。
只是,在容恆起身一瞬,蘇清突然跟著站起來,踉踉蹌蹌站穩,抬手朝容恆臉上一捏,笑道“別走啊,來,妞兒,給大爺笑一個!”
容恆黑著的臉一沉,喝醉了還調戲他!
一把將蘇清的手從他臉上拿開,容恆彎腰去抱蘇清。
只是,不知是他甩開蘇清的手力氣太大還是怎麼,在容恆彎腰一瞬,蘇清忽的身子向後一倒,眼看蘇清摔倒,容恆忙伸手攬住她的腰。
攬住腰的一瞬,嘴唇完美重合。
容恆的二弟,頓時就亢奮了。
容恆……
蜻蜓點水的吻,和現在這樣重重碰上去的吻,感覺完全不同。
更何況,喝醉了的蘇清還在他懷裡扭動。
容恆好容易被一盆涼水滅下去的火,霎時又躥了起來。
嘴唇感受著蘇清嘴唇的柔軟,容恆忍不住撬開她的嘴唇,與她舌齒糾纏。
不過,只纏了一瞬,他整個人就被蘇清推開了。
踉踉蹌蹌站穩,蘇清上眼皮幾次碰過下眼皮,雙眼朦朧,看著容恆,“你的嘴掉了?”
說著,蘇清抬手在自己嘴上一捏,然後抓了把空氣放到容恆嘴上。
“還給你的嘴!真是好笑,居然有人把嘴丟了!見過丟臉的,頭一次見丟嘴的啊!楊子令,你看他,笑死我了。”
容恆……
蘇清的手碰到他嘴唇的一瞬,容恆頓時周身襲上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可當蘇清口齒不清的念出楊子令三個字的時候,容恆宛若被人從天靈蓋澆了一盆冰水。
黑著臉,容恆一把抓住蘇清的手,“我是誰?”
蘇清仰著頭,站的東倒西歪,嘿嘿的笑,“傻子,連自己是誰也不認識了嗎?”
容恆看著蘇清眼底奕奕的光澤,捏著蘇清手腕的力氣不由得加大,“楊子令是誰?”
手腕被捏痛,蘇清頓時皺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你弄疼我了,放開。”
容恆緊緊抓住不放,臉色黢黑,“楊子令是誰?”
蘇清翻著白眼,搖晃兩下,抬起另外一隻手朝容恆劈過去,“鬆開!”
容恆身子一閃,躲開。
蘇清抬腿就朝容恆的二弟踢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