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秦蘇回眸,與王氏對視,“我需要給她們扎針,不過,扎針之前,需要用烈酒擦身。”
秦蘇說著,解下腰間葫蘆。
烈酒擦身……
容恆看著那葫蘆,凝了一瞬,問王氏,“母親,福星也要擦嗎?”
王氏點頭,“她們兩個要一起扎針。”
福星頓時瞠目,“啊?小的也要扎?”
王氏拍拍福星的手背,“不疼。”
不疼……?!
福星嘴角一抽。
容恆則看看王氏,又看看秦蘇。
福星也是姑娘,自然不方便讓秦蘇擦……
容恆立刻道“這葫蘆里就是烈酒吧,我來給蘇清擦。”
秦蘇立刻道“擦酒有講究,一定要將全身擦紅為止,你……”
秦蘇拒絕的話沒有說完,就聽王氏道“讓他擦吧,我來給福星擦。”
“可……”秦蘇立刻搖頭。
王氏卻道“就這樣吧,你且先出去,等我們這邊做完,再叫你進來。”
秦蘇欲言又止,卻服從了王氏。
“是。”留下葫蘆,秦蘇朝容恆道“一定要確保,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擦紅了。”
容恆接了葫蘆,“好。”
卻震驚於三和堂少幫主秦蘇對王氏的這種臣服。
那一聲“是”分明是下屬對主子的應諾。
不過,此時無心想這些,待秦蘇一離開,王氏立刻帶了福星去裡屋,容恆則上了軟塌。
自從他的二弟被蘇清一膝蓋撞的崛起之後,無數個夜裡,容恆都想和這具身體糾纏在一起。
現在,他要用自己的手掌擦拭蘇清的身體,每一寸。
顫抖著雙手,解開蘇清的衣服。
一件,一件……直到褪去最後一層,蘇清的身體徹底無遺呈現在他眼前。
這一刻,容恆心頭,只有一個想法,清兒,你一定要好起來。
手掌摩擦到滾燙,沾了烈性白酒,容恆在蘇清身上開始擦拭。
每一寸,每一縷,直到通紅。
這個過程,大約進行了一個多時辰。
隨著他的擦拭,睡夢中極度不安的蘇清漸漸平靜下來。
等全部擦拭完,容恆兩隻手腕已經酸的抬不起來。
王氏檢查了一下,讓容恆給蘇清穿上衣服,喚了秦蘇進來。
容恆扶著蘇清坐直,福星盤腿坐在蘇清一側。
秦蘇取了早就備好的針,只在福星身上扎了一針,福星便腦袋一垂,不省人事。
容恆忙騰出一隻手來,扶住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