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繃著臉,極不情願道“昨天喝酒,你把本王灌醉了,本王撒酒瘋。”
真是機智如我!
蘇清眉頭一皺,狐疑又嫌棄的看著容恆,“撒酒瘋?”
容恆直視蘇清,“不行嗎?”
蘇清……
自己千杯不醉她是知道的,怎麼不記得昨天容恆撒酒瘋的樣子了,難道她也醉了?
不能夠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藥味
她是誰!
蘇清啊!
千杯不醉的,她能醉?絕不會!
蘇清上下打量容恆一眼,“你真的撒酒瘋了?”
容恆沉著臉,沒好臉色的起身,“這種事,本王會往自己身上攬?你要是不信,那你覺得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喝醉了,你自己扎的?”
蘇清……
“呸!老子千杯不醉!”白了容恆一眼,蘇清一把扯起自己滿是洞的睡衣,嫌棄道“酒品怎麼那麼差,喝醉了就要撒酒瘋!”
容恆……
正說話,外面一陣腳步聲,福星義憤填膺的奔了進來,“主子,出大事了!”
說著,福星瞥了容恆一眼,警惕又戒備的將蘇清拉到一旁,將手中的衣服給蘇清看。
“主子,小的睡衣不知道被哪個色膽包天的東西給扎了,全是洞……”福星沒說完,一眼就看到蘇清手裡的睡衣,頓時一臉震驚,“主子,您的?”
蘇清面帶無奈的點點頭,白了容恆一眼,“昨天他喝醉了,撒酒瘋扎的。”
福星聞言,眼角一抽,“啥?”
說完,用一種看變態的目光朝容恆看去,足足看了容恆小半盞茶的時間,轉頭朝蘇清低聲道“主子,他撒酒瘋為什麼要扎咱倆的睡衣?昨天喝酒的時候,您不是穿的睡衣喝的呀。”
容恆聞言,心跳漏掉一拍。
糟了……
原本都要矇混過關了,福星今兒咋這麼機智。
蘇清眉宇微皺,沉了臉,轉頭看容恆。
就在容恆絞盡腦汁打算圓謊的時候,福星一拍腦門,“對了,主子,昨兒晚上,您睡著以後,小的看見殿下從外面遛彎兒回來。”
說完,福星小眼兒一瞪,帶著洶洶氣勢,“他一定是去醒酒去了,這衣服一定是他清醒以後扎的。”
容恆……
這都行?
雖然行為聽上去很變態,但是……謊話圓的很成功啊!
蘇清低頭看看自己衣服上的洞,抬頭看看容恆。
也就是說,是容恆清醒了以後,趁著她睡著了,把她的睡衣扎了個稀巴爛?
“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