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鴨鴨戰功彪炳,蘇清也不打算再補揍一頓,“你若想要去告狀,我勸你保持原狀立刻就去,不然,等雞毛散了,怕是沒人信。”
頓了一下,蘇清又道“還有,以後見著九殿下,該怎麼做,你最好心裡有點數,不然,見你一次,我揍你一次,花樣絕不重複!”
說完,蘇清一提韁繩,騎馬離開。
福星抱著鴨鴨,策馬追上,“主子,怎麼樣,鴨鴨不錯吧!”
蘇清瞧了鴨鴨一眼,笑道“你給她吃了什麼?”
福星從懷裡掏出藥盒,“就是您打算給殿下和長青用的那盒藥啊。”
蘇清……
她打算給容恆和長青用的藥?
她什麼時候打算給……呃~蘇清恍然想起,那天她讓福星抓藥,福星以為她是要給容恆下藥呢!
“這是我丟在營帳桌上那盒?”
福星點頭,“小的收起來了,剛剛路上,鴨鴨也不是怎麼就把蓋子打開了,偷吃了一點,所以它才癲狂起來。”
蘇清……
這是只什麼雞啊!
在府邸,用她的喙撬開青石磚,吃磚底下放的藥粉。
在福星身上,弄開藥膏盒,偷吃藥膏……
目光複雜又略帶敬畏的看了鴨鴨一眼,蘇清接過福星手中的藥膏。
這藥膏,她調出來只做塗抹研究,結果什麼發現沒有,卻不成想,若是口服,威力竟然這麼大。
一隻雞都能揍得禮部尚書一個大活人無縛雞之力啊!
福星不解的問蘇清,“主子,您為什麼要給九殿下和長青調這種藥膏?您是準備放他們出去揍人?”
蘇清……
抖了抖眼皮,無法回答福星這宛若關門放狗一樣的話。
“那是什麼?”抖眼皮一瞬,蘇清一眼看到鴨鴨爪子上沾著的東西,蹙眉指道。
福星低頭,小心翼翼將鴨鴨爪子上沾著的一張紙取了下來,遞給蘇清,“主子,像是一封信。”
字跡醜陋,不過,很清晰。
這是一張被撕扯了的紙,上面帶著不完整的句子。
第一行以請務必配合讓
第二行只要蘇清死了
第三行重
句子不完整,信也不完整,不過,信息量足夠。
這封信,就是有人要向禮部尚書轉達一個意思弄死蘇清。
盯著信紙碎片,蘇清目光寒涼。
禮部尚書沒有多大本事,十有,禮部尚書今兒是來跑腿的,替鎮國公取信。
只是,沒想到路上遇到她,又被鴨鴨揍了一頓。
鴨鴨也是神獸,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