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奏,不對啊!
九殿下怎麼是這個反應!
他堂堂尚書,怎麼能做告狀這種低級幼稚的事呢!
“不不,殿下誤會了,臣怎麼敢狀告王妃。”
容恆吁一口氣,“不敢就好。”
說完,容恆不顧禮部尚書凌亂的眼神,轉頭朝皇上道“父皇召蘇清覲見,是何事?”
問的一本正經,仿佛當真什麼也不知道。
皇上……
默默看了禮部尚書一眼,皇上咳了一聲,“沒什麼事,就是問問情況。”
容恆哦了一聲,轉頭朝禮部尚書道“既是知道錯了,以後見到王妃,記得行禮,王妃是父皇聖旨賜婚給本王的正妃,你就算再如何,也要承認她的身份。”
這話,說的就難聽了。
禮部尚書充滿溝壑的臉刷的一白,轉而朝皇上看去,“陛下,臣絕無輕視王妃之意,臣當真只是因王妃身著男裝,覺得與她按照同僚相稱更合適些。”
容恆頷首,“父皇,兒臣也覺得禮部尚書沒有惡意,您就不要懲罰他了。”
禮部尚書……
不罰他?
九殿下是不是傻!
皇上……
忍著不厚道的笑,皇上點頭,“恆兒都如是說了,朕便不罰他了,蘇清既是病了,恆兒便回去作陪吧。”
容恆告退。
容恆一走,皇上一臉無奈看向禮部尚書,“當著恆兒的面,你什麼都不肯說,朕就是有心為你做主,也沒辦法啊。”
滿目真誠。
禮部尚書……
真的是這樣嗎?
可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他還能如何!
拖著一身的傷和一身的雞毛,禮部尚書土灰著一張臉從御書房離開。
這算什麼?!
不行,這口氣,皇上不給他出,他去找鎮國公去!
正好,懷裡還揣著從大佛寺後山取回的信呢!
離了皇宮,禮部尚書義憤填膺直奔鎮國公府邸。
御書房裡,皇上端著茶盞,嘴角掛著笑,“你說,他真的是讓雞揍得?”
福公公笑道“奴才實在想像不到,什麼雞能有這種本事,可瞧著他臉上的傷痕,又的確不像是人力所為,不得不說,九王妃真是難得的人才。”
皇上挑眉,饒有興致的看福公公。
福公公垂首道“九王妃訓練平陽軍,平陽軍個個彪悍勇猛,現在,連九王妃身邊的雞,戰鬥力都這麼強!”
話音一頓,福公公舉拳行禮,“老奴恭喜陛下,有此良將!”
皇上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蘇清的確是朕的良將啊!打仗是一把好手,收拾鎮國公一黨,也不含糊啊!有她在,大夏的江山,最少還能穩固一百年。”
天知道皇上有多恨鎮國公一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