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蘇清正琢磨著那張碎信紙片。
到底誰要搞死我呢?
一手托腮,胳膊肘撐在桌上,嘴裡叼著一支毛筆,另一隻手有節奏的輕敲桌面。
上次,鎮國公勾結北燕皇子。
這次……
偷偷摸摸在大佛寺後山拿了密信,可見和鎮國公勾結這人,並非京都的。
如果不是本朝的,那……十有八九還是北燕人。
總不能鎮國公同時跟好幾個國家“友好往來”吧。
嘴裡毛筆一甩,蘇清喚了福星,“告訴薛天,讓他給北燕那邊的人發密信,看看那邊有什麼動靜。”
福星領命。
翌日一早,蘇清才打完一套拳,就見容恆黑著一張臉從外面進來。
早上出去還好好地,這是怎麼了?
斜了容恆一眼,蘇清道“大早起的,掉鍋底了?”
容恆黑著臉,拉了椅子坐下,“蘇清,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蘇清……
啊?
一臉懵看向容恆。
正在給鴨鴨梳毛的福星,嗖的轉頭,目光不善看向容恆。
容恆磨牙道“你把我的死士當什麼了?磨刀石?磨完一批再磨一批?”
蘇清……
呃,原來是這一茬。
這個……她的確有點對不住容恆。
拿容恆的死士練兵,練完了一批又一批,她的將士每日精進,容恆的死士,原地不動。
略帶歉意,蘇清笑道“不是,你聽我說,我怎麼會把他們當磨刀石呢!”
福星抱著鴨鴨,立在蘇清身後。
小臉緊繃,“就是,他們怎麼能是磨刀石呢?磨刀石都是非常堅硬的!”
眼看著容恆的臉色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又黑一層,蘇清頓時嘴角一抽,轉頭瞪了福星一眼。
轉而朝容恆虔誠的笑道“你真的誤會了,這不是湊巧了嘛,你也在青雲山,我也在青雲山,平陽軍那麼多人,我不能只訓練一百人啊,你一百多人足夠做死士,我一百人上了戰場還不夠押解物資呢。”
容恆……
這話聽得,怎麼那麼詭異!
意思是,只要他的死士在青雲山一日,那十萬多的平陽軍都要一波一波的來?
呃……
這要是算下來,怕是他的死士熬到六十歲,也訓練不完平陽軍啊。
簡直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黑著臉,容恆道“你訓練平陽軍,本王不干涉,但是,本王的人,你不能白用。”
蘇清笑道““本王”你什麼條件,儘管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