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輝下,容恆謹慎的望著屋裡,側臉稜角分明,帶著一層高冷又禁慾的氣息。
蘇清……
大半夜的,想什麼呢!
兀自嫌棄自己的皺了個眉,蘇清轉頭進入戰鬥狀態。
就在那小廝落下一瞬,裂開的青石磚又飛速合上,屋裡,驟然燈火通明。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沒想到,你們還真有膽子再來!既是送上門找死,就莫怪老身不給你留命了。”
是那老太太的聲音,聲音落下,伴著一聲咔嚓聲響起。
像是擰斷了誰的脖子。
蘇清和容恆相視一眼。
容恆一把拉起蘇清,兩人腳尖點地,騰空而起。
他們飛起的一瞬,無數支利箭從屋裡嗖嗖射出。
蘇清頭皮一麻,倒吸一口冷氣,好險,差點成篩子了。
看著腳底下飛射出來的箭羽,朝容恆道“謝謝了。”
容恆嘴角微揚。
剛剛,蘇清和他緊緊握著手,手掌大小,尺寸剛剛合適。
看看,連手都是天造地設的。
就連蘇清手掌的小粗糙,被他握住,都是那麼讓人身心愉悅。
看容恆面上露出一縷古怪的笑,蘇清皺眉,這貨想什麼呢?
從窗沿下騰空而起,落腳點就只能是屋頂。
然而,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落在此處,屋頂上,布滿尖銳的木樁和釘子。
看著那密密麻麻尖悠悠的一片,蘇清心頭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靠!
這什麼老太太啊!
心理極度變態啊!
蘇清飛快的掃視四周,想要尋找新的落腳點,猛不防身子忽的一轉,被容恆打橫抱起。
蘇清心頭一閃,“天!你做什麼!”
人已經躺在容恆懷裡。
容恆穩穩的,緊緊地抱住蘇清,一腳立在木樁尖銳的頂端,保持金雞獨立狀。
眉目寵溺,“保護你啊。”
蘇清……
嘴角一抽,轉頭去看容恆腳下。
靠!
簡直發現了新大陸。
“你怎麼站住的?”
根本來不及想她被容恆抱在懷裡的事,蘇清滿腦子震驚,病秧子容恆怎麼做到的。
這木樁尖銳的簡直可以縫衣服了。
“你……你……”
容恆嘴角微彎,抱緊蘇清,“我都說了,我是振陽道長的關門弟子,堂堂華南山的弟子,還對付不了這點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