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不過,有人要做洗頭妹,她正好享受。
“等等。”
容恆接過帕子正要擦,蘇清躍身跳起,麻溜上了床榻,身子一躺,腦袋撣在床沿邊,三千青絲順著床沿泄下。
二郎腿翹起,蘇清老佛爺似得道“擦吧。”
容恆……
無力翻了個白眼,容恆上前,給自己搬了個小繡墩,默默坐下。
原本,郎情妾意,他給蘇清擦頭髮,這多琴瑟和鳴的事啊。
現在……
容恆只覺得自己像個被人奴役的賣身奴。
一米八幾的漢子,縮在一個繡著牡丹花的桃粉色的小繡墩上……
蘇清大爺似的躺在那,眯著眼睛,晃著二郎腿問容恆,“你真的是振陽道長的關門弟子?”
這個事實,對蘇清而言,簡直太震撼了。
振陽道長武功高強,更是修的一身好內力,耍的一手好機關之術。
反觀容恆……徹頭徹尾一病秧子。
完全不搭邊啊。
容恆小心翼翼擦著蘇清的頭髮,深怕弄疼她,“有必要騙你嗎?”
“你以前怎麼沒提過?”
“以前你也沒問過啊。”
“你功夫這麼好,以前怎麼不見你用。”
“我中毒了啊。”
“你是振陽道長的關門弟子,這件事,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除了我和振陽道長知道,就你和我母妃知道。”
“皇上都不知道?”
“不知道。”
“你是怎麼拜的師傅?”
“他上門找的我。”
蘇清……
嗯了一聲,“不對啊,振陽道長的內力心法很強的,你要真是他的關門弟子,怎麼說,他也該傳授你點啊。”
有了那種強大的心法,他完全可以自己運功逼毒啊。
“不然,你以為我是憑什麼活這麼久。”
容恆擦著蘇清的頭髮,看著她的紅唇皓齒,不厚道的看著她領口處若隱若現的春光,有些按耐不住的浪潮在體內游躥。
蘇清晃悠著腳丫子,有些不敢相信,“難道振陽道長的心法內力,也逼不走你體內的毒?”
容恆舔了舔嘴唇,像條看到肉骨頭的小狼狗。
“再好的內力,架不住他們周而復始的下毒啊,更何況,內力能逼走的,只是新鮮的毒液,那些滲透進肌理的毒素,內力無法逼走,更修復不了毒素對身體的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