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沉著臉,“臣來,就是問問公主,這件事,公主到底參與沒有?”
以往,每每失敗,都敗在消息閉塞沒有相互溝通。
德妃被貶為常在,四皇子被禁足,讓鎮國公接收到了血的教訓。
這件事一得了信兒,鎮國公就立刻直奔長公主府。
面對鎮國公直白的提問,長公主眼底目光一閃,咬了咬嘴唇。
莫說鎮國公是她親舅舅,就是太后,有些事,她也一輩子不能說。
鎮國公覷著長公主的神色,“參與了多少?”
長公主咬唇沉默,心頭千迴百轉。
鎮國公一捏拳,深吸一口氣,“臣不是給公主遞了消息,北燕使臣就要來了,公主怎麼還要親自動手!”
長公主幽幽抬眼,看向鎮國公,“容恆查到了那個嬤嬤。”
鎮國公聞言一愣,沒反應過來。
長公主扯嘴苦笑,“當年母后身邊那個嬤嬤,容恆在查她,已經查到了竇家去了。”
鎮國公頓時心頭一驚,滿目沉沉的震駭,“鐲子?”
長公主點點頭。
鎮國公氣息一抖,“什麼時候的事?”
長公主抿唇,“半個月前,我接到消息,他在查鐲子的事,並且已經查到了我府上的馬夫,我曾派人暗殺過他一次。”
自嘲一笑,“不過,沒成功。”
頓了一下,長公主道:“這次,他已經查到了竇家去,我不能讓他再繼續查了。”
鎮國公沉著臉,一言不發,眼底翻滾著驚濤駭浪,洶湧澎湃。
沉默了一會,鎮國公起身,“這件事,公主不要再插手了,臣會處理。”
長公主跟著起身,捏著絲帕咬了咬唇,“不能再讓他查下去了。”
“臣會妥善處理,你暫時不要插手了,你好好休息,臣告退。”
說罷,鎮國公轉身離開。
步伐匆忙。
瞧著鎮國公離開的背影,長公主一臉沉痛,對身側婢女道:“他若當真是我的舅舅,我又何必……”
婢女眼皮一跳,嚇得忙道:“公主,此話不可再說!”
這廂,鎮國公離了長公主府。
那廂,王氏回到平陽侯府。
才換了家常衣裳,貼身婢女便低聲回稟,“夫人,您派出去扮作夫妻的兩個人剛剛傳回消息,已經找到那個嬤嬤的新藏身之處,您看?”
王氏一愣,轉而笑道:“動作挺快。”
婢女笑道:“都是威遠軍當年活下來的精英,大家等這一刻等了這麼多年,做這些事……”
說著話,看到王氏的面色驟然黯然下來,婢女驚覺失言,忙住了話音,“夫人,奴婢……”
王氏緩了口氣,扯唇一笑,搖搖頭,“沒事,告訴他們,把人監視起來,切莫打草驚蛇。”
婢女應道:“是,這個消息,要透露給九殿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