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夫人臉一沉,“好好的,怎麼又昏厥過去了?”
一面問,一面急急折返回去。
丫鬟跟在一側,道“老爺醒了,三姨娘想要哄老爺高興,就和老爺說,陛下雖然罰了老爺銀子,可到底還是給老爺面子,送了五個禁軍給老爺做護衛,老爺聽完就暈了。”
“蠢驢!拖出去關進柴房!”鎮國公夫人聞言,頓時臉色鐵青,咬著壓根怒道。
皇上送來五個禁軍做護衛,那是好事嗎?
皇上那送來的是護衛嗎?分明是大爺!
且不說,那是皇上的人,鎮國公府根本就不能認真使喚。
單單那五個禁軍,是鎮國公安插的眼線,如今皇上把人送到鎮國公府,誰知道他們有沒有被皇上收服,反來監視鎮國公府。
不能用,卻又不能讓他們發生任何意外。
否則,不僅是對聖上不尊,更是寒了人心,鎮國公以後還怎麼再收攏人心!
這五個,不是大爺是什麼!
而此時的御書房裡,太后用盡一切辦法,讓皇上對鎮國公的懲罰只降為罰款三萬兩之後,終於筋疲力盡的離開了。
等太后一走,皇上陷入沉默。
福公公立在一側,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把太后對福星做的事,對皇上說一說。
主僕倆,各懷心思的沉默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皇上忽然開口。
“那個……其實,最一開始,朕只想罰鎮國公五千兩的,太后開口提出三萬兩,朕當時,真的有點懵。”
福公公……
合著方才太后唾沫橫飛用盡口才苦口婆心的勸您降低對鎮國公的懲罰,您默不作聲,只是因為您懵?
太后要是知道,她用盡一切努力,將罰款從五千升級為三萬,會慪死吧。
跟了這麼多年的主子,福公公太了解皇上了。
蔫壞中的極品。
皇上這性子,其實一點不像太后,反倒是更像當年的熹貴妃。
就連皇上對芒果過敏這一點,都和熹貴妃一模一樣。
不知怎麼,忽的想到熹貴妃,福公公心頭升起一股濃濃的哀愁,似有若無,默默一嘆。
“怎麼了?”皇上轉頭,疑惑看向福公公。
福公公心頭一凜,忙道“今兒在御書房門口,太后和福星,發生了點摩擦。”
有關熹貴妃的事,是宮裡的禁忌,福公公縱是皇上身邊得寵的老人,也不敢擅提。
壓下心思,福公公專心侍奉。
皇上眉心微蹙,“摩擦?怎麼擦的?”
福公公……
忽略皇上的用詞,福公公便將之前的事細細告訴了皇上,“奴才瞧著,那一腳,真是不輕,虧得是福星,若是旁人,怕是手指也要斷了。”
皇上的臉,驟然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