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個小紅點動了動。
福星一臉震驚,“主子,它會動。”
說話間,那個小紅點變成一條小紅線,從福星的手指里爬了出來,直奔蘇清流著血的手指。
“主子~”
福星頓時大驚失色。
蘇清則在那紅線徹底爬出福星手指的一瞬,將那紅線提起。
那條紅線,被蘇清提起,便開始瘋狂的甩它自己。
福星瞠目結舌看著,“主子,這是什麼?”
“苗疆蠱蟲。”蘇清提著那條小紅線,將其放入桌邊一個杯盞里,“拿酒。”
福星麻溜遞上。
蘇清將烈酒倒入杯盞,就見那小紅線冒著紅色泡泡,消失在酒水中,而原本澄澈的酒水,變成淡粉色。
“又腐蝕了?”福星眨眨眼,依舊一臉震驚。
今兒一天,都腐蝕倆了。
蘇清看了那粉色酒水一眼,抬手朝福星腦門一戳,“手腫成那樣,為什麼不和我說,若不是發現的及時,你這隻手就等著斷吧。”
福星張大嘴,倒吸一口氣,“這麼嚴重?”
蘇清白她一眼,“苗疆蠱蟲,天下無敵,你以為這八個字是空穴來風呢!幸虧這條小蠱蟲只是條幼卵,不然,我也束手無力。”
蘇清只擅長中醫和調配藥物,對蠱毒,知之甚少。
僅知道的,就這麼一點,今兒全用上了。
這真是祖上積德啊!
語落,將今兒在小樹林發現的那個裝著綠色蠱蟲的藥瓶兒拿出。
烈酒浸泡,綠色的蠱蟲已經完全溶解在酒中,蘇清倒了幾滴在福星的手指上,“紅綠蠱蟲,天生相剋。”
福星低頭,一臉心有餘悸的看看自己癟下去的小蘿蔔,擔憂道“主子,小的的手,算是保住了?”
蘇清點點頭,“算你幸運。”
另外拿了藥瓶兒,將茶盞中的粉色烈酒灌入瓶兒中,塞好瓶塞,交給福星,“都收好了。”
福星點點頭,寶貝似的放好,“主子,您說,太后又不是苗疆人,她手裡,怎麼會有蠱蟲呢?”
蘇清坐在椅子上,眼底深邃。
太后手裡有蠱蟲,十有,是太后身邊的人,要麼是苗疆人,要麼被苗疆人收買或者控制。
不論這二者中的哪一個,後果都不堪設想。
苗疆人,能控制太后身邊的人,就能控制太后,能控制太后,就能控制皇上。
可……
僅僅憑福星的手指和那瓶兒溶解了紅色蠱蟲的粉酒,根本不足以向皇上去回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