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準備了一路的話,頓時被福星的催促聲給憋了回去。
長青忍著笑,同情的看向他家殿下。
他家殿下的驚喜就是這個戲法啊。
福星滿目好奇,睜大眼睛看向容恆,目光真誠又充滿期待。
容恆……
表白還未開始就宣布告終。
默默拐了個彎,將一束玫瑰插進花瓶兒,容恆有氣無力道“驚喜就是,今天的飯非常好吃。”
福星……
眼皮一抖,看著容恆,目光赫赫您開玩笑的吧?我期待了半天,您就說這個驚喜?
蘇清立在一側,笑得肚子疼。
嫌棄的瞥了容恆一眼,蘇清道“不就是要隆重介紹你的手藝嗎,至於搞得像是求婚現場一樣嘛!”
容恆……
他好像聽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裂開。
這就是求婚現場好不好!
雖然他已經英年早婚。
深吸一口氣,容恆與蘇清相對而坐。
蘇清笑道“這麼一桌子好菜,沒有酒豈不是浪費了,福星拿酒去。”
蘇清一提酒,容恆和長青頓時緊張的對視一眼。
長青脫口就道“什麼酒?”
福星一臉大哥對小弟的表情,拍著長青的肩膀,“軍中的酒,當然是最烈的燒刀子!”
一聽不是花雕,容恆和長青雙雙松下一口氣。
不過,福星一臉忠言逆耳朝蘇清道“主子,您吃著藥呢,不能喝酒。”
蘇清恍然一笑,“差點忘了。”
福星便道“小的這就去端藥,您吃了藥再吃飯。”
蘇清一個點頭,福星轉頭離開。
容恆緊張的看向蘇清,關心道“吃藥?怎麼了?病了?什麼時候吃的藥,我怎麼不知道?”
蘇清大咧咧笑道“沒病,就是我成親之後有點面黃肌瘦的,軍醫給我開了點補藥吃,左右也吃不壞,就吃著唄。”
容恆差點跌落手中的筷子,震驚看向蘇清。
面黃肌瘦?
這分明是紅光滿面,哪裡面黃肌瘦?
他雖然窮,可好吃好喝的養媳婦還是做得到的!
而且,身體力行啊!
臉一沉,容恆道“哪個庸醫說你面黃肌瘦了?有你這麼面黃肌瘦的嗎?你自己也懂醫,雖是補藥,怎麼能亂吃,是藥三分毒,明兒讓御醫給你瞧瞧。”
真是的,多大人了,一點不讓人省心。
藥也是能亂吃的。
蘇清幽幽看向容恆,“不是大夫說的,我娘說的。”
長青再度一臉同情的看向容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