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眸光一凝,若有所思。
容嬤嬤又道“國公爺的幾個公子,也很厲害,若是能掌控平陽軍……”
太后眼底,驟然一縷精光閃過。
皇上對鎮國公,越來越心狠不念舊情,那架勢,恨不得把鎮國公除之後快。
如果沒有鎮國公,那件事再被鬧出來的話……
心頭一個哆嗦,太后很快下了決心。
蘇清再重要,也沒有她自己的命重要。
良臣猛將,未必非蘇清不可,可她……必須是太后!
拳頭一捏,一松,不過須臾。
太后朝容嬤嬤道“讓人打聽打聽,鎮國公府的疫情如何了,什麼時候能解禁。”
容嬤嬤忙應聲。
太后歇息,容嬤嬤招了小宮女進來收拾地上的狼藉。
……
蘇清怒問太后的事,轉眼傳遍全宮。
因著涉及太后,大家不敢明著議論,可私下的切切之聲,卻很烈。
不過,說來說去,最終核心思想都是一個太后被蘇清這麼質問還沒有還擊,太后的顏面何存?
這話,傳到御書房,皇上冷哼一聲,“顏面何存?早在當日蘇清一碗藥湯灌到容嬤嬤嘴裡的時候,太后的顏面,就沒了!”
福公公立在那,沒接下茬。
要是非要接,那只能補充一句。
當日九王妃一巴掌打的何清瀾眼冒金星的時候,太后的顏面就碎了一地。
這下茬,沒法接啊!
皇上自言自語一句,忽的轉頭看向福公公,“朕怎麼記得,當年熹貴妃好像也這樣質問過太后呢?”
福公公眼皮一跳,低了低頭,“好像是有那麼一回。”
“當時是為了什麼?”
福公公猶豫一瞬,道“好像是因為威遠將軍府的事,當時,太后娘娘強行送給威遠將軍三子一房姬妾……”
福公公一提威遠將軍四個字,皇上的臉色,倏地白了起來。
心口,像是被鈍器重重一擊,有些喘不上氣。
不由自主,雙手朝桌案上一撐,氣息微微顫抖,眼底噙了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