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當著長公主的面,更不會和蘇清親近。
恭恭敬敬給長公主行了個禮,輪到蘇清的時候,便稍顯敷衍。
長公主眼底飛著得意,瞥了蘇清一眼,“看來,你人緣不太好啊。”
蘇清笑道“你都打算弄死我了,還在乎這些虛的?我都不在乎。”
長公主……
死死捏著拳,長公主深吸一口氣,維持著臉上的笑。
何必要動怒呢,反正今兒定是讓蘇清有來無回就是。
心下安慰自己一句,長公主轉頭朝各位客人道“今兒請了大家來府邸小聚,既是名為賞花宴,這宴席,自然是離不得花兒的。”
隨著長公主說話,有流水的婢女排成長隊行來,各人手中端著一個乳白色的小花瓶兒,花瓶兒里插著各式各樣的花。
長公主一派雍容華貴,掃著底下的賓客,笑道“花園裡的花,大家都看的差不多了,這些瓶兒里的,都是昨兒太后娘娘聽說我要辦賞花宴,特意賞下來的貢品。”
她聲音一出,底下響起一片嘖嘖羨慕之聲。
禮部尚書的嫡女滿目欽羨,“太后娘娘對長公主殿下,真是寵愛有加。”
長公主含笑道“太后娘娘仁慈,對小輩們,都是極其偏寵的。”
說著,長公主轉頭看向與她隔桌並肩而坐的蘇清,“九王妃,您說是吧。”
蘇清笑道“對呀,可偏寵了,我剛剛嫁給九殿下第二天,太后娘娘就賜了我一碗落胎藥呢!”
看看,多偏寵!
嘩~
人群里原本欽羨的聲音就變了調。
當初蘇清一碗“打胎藥”灌倒容嬤嬤嘴裡,致使容嬤嬤當場血流不止這件事,在座的幾乎無人不知。
那場面,想想都覺得震撼!
不過,這是皇室的醜聞,誰也不敢公開說。
誰能想到,蘇清竟是這麼就說出來了。
這……
眾人的目光,同情的看向長公主。
要不是長公主想要去膈應蘇清,蘇清也沒機會提這件事。
現在蘇清說了,這四下還有各府的丫鬟以及長公主府的僕從在,怕是轉眼就要傳到坊間了吧。
到時候,太后的臉往哪擱!
長公主雍容含笑的臉,在蘇清語落一瞬,倏地僵住。
她真是瘋了,才跟蘇清多說話。
可,話都說了,眼下也只有彌補一二。
長公主沉了臉,不悅的朝蘇清道“當初,這件事不是已經澄清了嗎?是容嬤嬤擅作主張,並非太后的意思,你現在如此說,是何居心?要將太后置於何地!”
長公主正打算痛心疾再說幾句,蘇清眼睛一亮,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和興奮,“你這就開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