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長公主朝一眾賓客道“今日本宮好心舉辦賞花宴,邀諸位來此一聚,不曾想鬧出這等亂子,實在抱歉,本宮就不多留各位了。”
長公主說完,那些賓客就算是再想吃瓜,也不得不立刻離開。
然而,不及他們屁股離開座位,蘇清一鞭子就抽了過去。
“今兒誰走,誰就是和我蘇清為敵,我對敵人,向來只用鞭子招呼。”
眾人……
這一鞭子抽下,誰敢再動。
長公主怒極,指著蘇清,吩咐一眾死士,“你們是死人嗎,還不立刻將她拿下,讓她在這裡妖言惑眾傷害無辜!”
死士聞言,立刻撲上。
蘇清眼底閃著冷冽的笑,抬手扔出一個藥瓶兒,藥瓶兒高飛空中,她一鞭子抽下,頓時瓶身四分五裂,藥粉嘩嘩灑下。
蘇清道“這藥粉,便是那日北燕使團進京,我與北燕公主比試繪畫時,在我的顏料中現的藥粉,這藥粉是何作用,不比我多說吧。”
仿佛是為了驗證蘇清的話。
蘇清不及語落,便有一個死士七竅流血,轟然倒地。
頓時,所有人動作一滯。
蘇清悠悠道“不能用真氣不能用內功呦,用了就要成了他這樣呦。”
不用真氣不用內功,如何用輕功。
不用輕功,難道要步行走到蘇清面前?
蘇清手裡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可死士的天職便是不顧生死完成任務。
但……他們的命,也是命啊,能活著,誰想死!
就在一眾死士猶豫的一瞬,蘇清又轉向長公主。
“我是不是冤枉你,想來不足一個時辰,宮裡就會有消息傳出,不妨告訴你,竇嬤嬤已經被送進宮了,她會在父皇面前說些什麼呢?”
“哦,對了,差點忘了,不僅竇嬤嬤進宮了,還有兩個死人也進宮了,不僅進宮了,還詐死還魂了,6康和竇二奶奶,你還記得吧。”
長公主陰黑的臉,驟然一顫。
胸口仿佛被海嘯拍打過。
蘇清還在繼續。
“七年前,朝中大宴,你讓竇嬤嬤將父皇送給慧妃娘娘的鐲子暗中放到我父親身上,再被公然現,難道你以為你真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想起容恆提及的熹貴妃一事,蘇清想都沒想就補充道“勾結苗疆歹人,陷害先帝妃嬪,殘害本朝忠良,你以為天地能容你一直為所欲為下去?”
長公主眼中瞳仁,驟然縮成一條線。
她實在沒想到,蘇清居然知道這麼多。
當年熹貴妃一事,蘇清竟是也知道?
她決不能讓蘇清再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