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被兩個小內侍押著,滿目複雜看著走在前面的容恆的背影。
這個張口說胡話的人,真的是容恆嗎?
那個抱病多年,一直看似謙卑實則懦弱的容恆?
。
第二百五十六章 飛醋
深吸一口氣,長公主腦中又浮出那個人的影子,再看容恆的背影,長公主嘴皮囁喏,微微翕合,低低自言自語,“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府中苗疆密道被現。
被她要殺了滅口的人,不論是6康竇二奶奶還是這些朝臣的家眷,此時都還活著。
她的駙馬,杜淮中,已經被從密道救出,去了宮裡,當年的事,是瞞不住了。
……
這一切,令長公主對眼下的事,無可辯駁。
她也不打算辯駁,這一切,她都認了。
可認了,不代表她就輸了。
她手中,還有最後一張王牌!
冷冷看了蘇清一眼,長公主沉默上了內侍指定的轎輦。
車輦外,容恆朝一眾朝臣道“今日之事,恐要勞煩諸位大人的家眷做個見證,一同進宮。”
眾朝臣行禮領命。
馬車轆轆,一群人浩浩蕩蕩進宮。
車輦中。
容恆抱臂而坐,朝蘇清道“怎麼不等我回來。”
當他從宮裡出來,聽薛天說,蘇清已經去了長公主府邸,那一瞬,他心頭慌什麼似得,來不及下馬,揚鞭直奔長公主府。
深怕晚了一步,就生令他追悔一生的事。
結果,到了府邸門口,還不及進府,就被平陽軍的邢副將給拽到一邊去。
邢副將哇啦哇啦噴著口水,口若懸河給他講了蘇清的安排。
簡而言之就是,蘇清負責拖延時間並詐的長公主自信認罪自亂馬腳,而隨著同來的平陽軍和福星,則負責找密道。
知道長公主府基本已經被平陽軍控制,那一瞬,他慌亂不堪的心,才稍稍松下些許。
此時,看著一臉笑容大老爺似得坐在自己面前的蘇清,容恆滿心滿足。
蘇清笑道“我再等你,宴席都錯過了。”
容恆滿目溫柔,“你什麼時候收買了她的婢女,我怎麼不知道?”
蘇清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哼哼得意,“從三合鎮回來,第二天我就下手了。”
下手了……
對於蘇清不同於常人的用詞,容恆已經習慣。
“那個解藥,當真無礙了?”容恆心頭,還是被長公主一句蠱蟲幼卵擾的不安。
蘇清含笑,“放心吧,要是有事,我還能這麼四平八穩的坐在這裡。”
容恆吁一口氣,放心下來,輕笑道“今兒這一招,簡直出神入化,有那些朝臣家眷作證,她便是抵賴也賴不掉了,也不知道你這些套路都是跟誰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