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
天哪,幸福來得是不是太快了。
“好!”
頓了一瞬,容恆笑道“我還怕你沒有心思吃飯。”
蘇清一皺眉,“我為何沒心思吃飯,要沒心思,也該是鎮國公沒心思。”
她才不相信,當年威遠軍一事,是長公主主謀或者是忠勇伯主謀。
雖然沒有證據,可直覺告訴她,鎮國公一定脫不掉干係。
當年能對威遠軍下手,如今他就有可能再對平陽軍下手。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她得想個法子把他給剷除了。
這廂,蘇清和容恆說著話,馬車一路直抵府邸。
那廂,大皇子府。
五皇子一走進花園,就見大皇子正悠然品茗。
“皇兄,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喝茶,你知不知道出什麼事了!”五皇子一臉捉急走到大皇子對面,一屁股坐下,自斟一盞茶,牛飲喝完。
大皇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就是從長公主府挖出了活死人杜淮中嘛。”
五皇子一臉震驚,“你知道了?”
大皇子憨厚的笑,“什麼叫我知道了,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數百個平陽軍開道親自護送。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長公主府邸直抵皇宮,想不知道都難啊。
杜淮中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年輕人不認識他,可老一輩的,都對他面熟啊。
五皇子唏噓嘖嘖,“真的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大皇子喝著茶,一臉忠厚老實的笑,點頭,“是啊,茶樓的說書先生,正加急趕新的話本子呢。”
滿京都的人都知道杜淮中活著,這對五殿下來說,不是壞事,他震驚過後,欣然接受這個事實。
“皇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你知不知道,長公主她根本死不了!”又喝一盞茶,五皇子將茶盞重重擱下,頗帶怒氣。
大皇子蹙眉,“怎麼?冒充皇室血脈,都不足以……”
五皇子搖頭,“何止冒充皇室血脈,我和你說,你知道威遠軍當年是怎麼全軍覆沒的嗎?根本不是戰死沙場,是被人害的,就是被忠勇伯和長公主害的!”
大皇子面上,並無太多震驚。
猛地一看,是他一貫忠厚老實,對這些,並不太上心,所以反應不大。
細瞧,他眼底卻是閃爍著一種陰戾的光,捏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
“真的?”遲緩了片刻,大皇子才訥訥問道。
五皇子急的大喘氣,“這我如何開玩笑,是真的!杜淮中說的時候,我就在跟前,父皇已經讓福公公去將忠勇伯抓起來問話了。”
大皇子這才一臉納罕,“天啊,忠勇伯可是威遠老將軍的關門徒弟!”
五皇子嘆一口氣,“誰說不是!真是可惜了威遠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