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下的手。
鎮國公一黨,還是……
“那太后呢?”
小內侍輕輕搖頭,“太后娘娘無事。”
容恆心頭湧起狐疑。
不是母子蠱嗎?
御書房裡,容恆進去的時候,大理寺卿,刑部尚書都在,皇上陰黑著臉,坐在書案後。
“父皇。”容恆行了個禮,與刑部尚書並肩而立。
皇上吸了口氣,咬著壓根掃了一眼面前三個人,道“從今兒起,長公主的案子,由恆兒和刑部並查。”
刑部尚書立刻領命。
容恆心頭疑惑一瞬,跟著領命。
怎麼就讓他查了。
疑惑一起,轉瞬恍然。
長公主死了,口供等於斷了,而他又是這個案子最一開始的調查者,沒有人比他知道的更明白了。
想明白了,容恆便坦然立在那。
皇上朝容恆道“蘇清之前奉命查鐲子一案,從今兒起,你也一併接過來。”
容恆點頭,“是。”
皇上捏拳咬牙,“務必給朕查清楚,她與苗疆之間的所有聯繫!”
“是。”
領命之餘,容恆心頭微動。
為什麼父皇的關注點,不是威遠軍到底被誰毒害,而是那些苗疆人呢?
父皇一貫英明,這一次,怎麼有點詭異。
容恆語落,皇上一擺手,“你們下去吧,案子有任何進展,立刻向朕回稟。”
說罷,轉頭朝福公公道“把你審出的東西,給他。”
福公公應了,立刻將一疊口供交給容恆。
帶著口供,容恆和刑部尚書離開。
他們前腳一走,皇上看向大理寺卿,指著桌上的冊子,道“她拿的是大夏朝最好的封地,她的府中,你竟是什麼都沒有查封出來?”
這冊子上,除了登記了些花瓶擺件之外,竟是一件金銀首飾沒有,一張銀票沒有!
怎麼可能!
大理寺卿一頭大汗,朝皇上道“陛下明鑑,臣真的里里外外都翻了,什麼也沒有查到。”
說著,大理寺卿覷了一眼皇上陰黑的臉色,低聲道“聽朝臣們說,昨日,九王妃從長公主府邸運回一隻裝的滿滿當當的麻袋。”
皇上頓時瞪眼,“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說,蘇清當著一眾朝臣的面,打劫了她府中的金銀財物?放肆!”
嚇得大理寺卿脖子一縮,“臣不敢!”
皇上陰冷道“不敢?你以為朕不知道,每次查封府邸,你們這些主審官,都要雁過拔毛,肉過留油。”
大理寺卿膝蓋一軟,撲通就跪下了,“臣不敢,陛下明察,臣當真沒有貪墨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