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同意?”容恆問道。
福星怒氣沖沖,“這種不要臉的事,他當然做得出來!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語落,一眼看到長青手裡提著的紙袋,福星怒道“你拿的什麼?”
長青……
糟了,福星這麼氣憤,他不該買包子的。
就在長青懊惱一瞬,福星怒道“是不是買的包子?什麼餡?”
那種憤怒,破喉而出,就跟審問犯人似得。
長青一抖眼皮,弱弱道“豬肉大蔥。”
福星一臉怒氣,“給我倆!”
長青……
容恆……
一手接過包子,福星泄憤似得一口吃掉半個,含混不清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蘇清……
福雲……
蘇清一收落在容恆面上的目光,壓了心思,看向福雲,“你打算怎麼做?”
不等福雲開口,福星嚼著包子,怒道“怎麼做,宰了那個兔崽子!”
蘇清橫她一眼,“聽福雲的。”
轉而看向福雲,“別委屈自己,有我呢。”
福雲眼淚嘩嘩的流,“主子,奴婢權當眼瞎認錯人了,奴婢只想要回奴婢的銀子和兩家親事的和解文書。”
兩人自小定的娃娃親,沒有親事作罷的和解文書,福雲想要另嫁都不行。
其實,同樣的道理,徐伯勤想要明媒正娶旁人,從官方角度來講,也是不行的。
只是他靠上了禮部尚書這層關係,不知搞了什麼動作,單方面撇開了福雲。
福星氣的胸膛一鼓一鼓的,福雲語落,她正要憤怒開口,被蘇清一記眼神堵了回去,悻悻咬著包子解恨。
權當在活啃徐伯勤了。
“你想好了,你若想要殺了他泄憤,我也做得到。”蘇清一臉溫和的同福雲說著殺人不眨眼的話。
對自己人,她一向都溫和。
福雲搖頭,“奴婢不想殺了他,奴婢只想要回銀子和文書。”
福星忍不住,“你傻啊,他都這麼對你了,難道你還捨不得他?”
福雲抿唇,“不是捨不得,我是真的放下了,我不想糾纏,為了他,髒了主子的手,不值得。”
蘇清笑道“不髒,你只說,你想不想弄死他。”
福星嚼著包子點頭,“對,你只管說你的心思,旁的一概不用管!”
福雲搖頭,“奴婢還是只想要回銀子和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