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禮部尚書的嫡女,頓時臉沉下來,“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說罷,看向禮部尚書,“父親知道嗎?”
禮部尚書也沉了臉,掃了蘇清一眼,看向徐伯勤,“徐大人還是解釋一下的好。”
徐伯勤忙道“是曾經,早就已經解除了。”
一臉誠懇。
“都是以前家裡大人定下的,後來,我入朝為官,她自甘墮落,成了別人府上的奴婢,她自覺配不上我,這婚約,也就作罷。”
“因著已經解除,故而小婿不曾同岳父大人提起,岳父大人恕罪。”
還未定親,這岳父大人四個字,叫的倒是歡。
蘇清打心眼裡替福雲不值。
福雲低垂著頭,嘴角噙了一縷艱難的苦笑。
她真是瞎了眼,愛上這樣一個人。
多少人勸過她,徐伯勤並非良配,她卻死心塌地的愛著他,拼命努力的掙錢,把所有的銀子全部給他。
自己捨不得買一朵絨花戴,也要給他置辦體面的衣裳。
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委屈,他要什麼,自己就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他什麼。
主子曾說,她這不是愛夫君,是愛兒子!
深吸一口氣,福雲一抹眼底蓄著的淚,抬頭。
“既是徐大人已經與我解除娃娃親婚約,勞煩徐大人給我一個解除婚約的文書,從此,我們也好各不相干。”死死捏著拳頭,福雲一字一頓的道。
福雲一直立在蘇清身後,徐伯勤並未認出她。
此時福雲忽然抬頭說話,徐伯勤嚇了一跳。
震驚看著福雲,轉瞬,徐伯勤眼底帶了薄怒,“福雲,你既是在這裡,剛剛怎麼不說話!”
語氣里,全是怨怪。
福星氣的就要抽他,被蘇清一記眼神壓了下去,只恨恨瞪著徐伯勤。
恨不能眼神化成刀,直接戳死這個蹩犢子玩意兒。
福雲繃著發顫的脊背,咬唇,“方才不說話,現在說也不晚,我在平陽侯府為奴四年,月錢並素日主子恩賞的,再加上我繡花所賣的銀錢,一共是八百五十三兩銀子,勞煩徐大人,還給我。”
禮部尚書的嫡女滿目凶光瞪著福雲,“你說八百五十三就八百五十三,徐伯勤堂堂朝廷官員,會花你一個賤婢的銀子?你有證據嗎?我還說,是你不要臉,花了他八百五十三兩銀子!”
福星再也忍不住,不及禮部尚書嫡女話音落下,抄起鞭子朝她就抽過去。
媽的,老子不動手,真當家裡沒大人了。
“啪”的一鞭子,直接抽在禮部尚書嫡女的身上,疼得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你做什麼!”禮部尚書的嫡女抱著被福星抽出血道子的胳膊,含淚怒吼。
“抽你!”福星瞪著她,道。
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