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的鐵礦,如今有一半,攥在容恆手中。
“三年了,那邊的礦業,也該放手了。”容恆道。
如今他不再蟄伏,其他幾個皇子,很快就能察覺出端倪,一旦知道那些鐵礦在他手裡……
旁的不說,父皇那裡,他就無法交代。
長青領命,“奴才這就去安排。”
長青轉身離開,容恆收整了手頭的卷宗,起身回正屋。
見屋裡燈還亮著,容恆心念微動,吸了口氣,推門進去。
蘇清正翹著腿躺在床榻上,望著頭頂的帳幔想心事,見他進來,翻身坐起。
“怎麼還沒睡?”容恆在蘇清床榻邊坐了。
蘇清往裡挪了挪,“你不是說,今兒去禮部尚書家是為了查案子?我怎麼不見你查?”
容恆……
他只是單純地找個藉口想要和媳婦在一起啊。
“我已經查了啊。”面不改色心不跳,容恆避開蘇清的目光,道。
蘇清皺眉,“查了?”
容恆一笑,“你大半夜的不睡,該不是就等著問我這個吧?”
“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長公主的案子,查的如何了,當年害威遠軍的兇手找到沒?”
威遠軍數萬英靈,難眠地下。
這個仇,雖然和她關係不大,但是,她要替那些將士報了!
容恆扯了床榻上的大靠枕,墊在背後靠了,一臉談正事的表情,順勢,拖鞋上床。
“長公主死了。”
蘇清……
靠!
死了?!
人都送到皇上手裡了,還能死了?!
“怎麼死的?”
容恆搖頭,“還沒有查出來,當時,福公公正在連夜審訊,她突然七竅流血,暴斃,沒有任何徵兆。”
蘇清皺了皺眉,“有人暗殺?”
“福公公命人查了她身上,沒有任何暗器留下的印記,連個針眼兒都沒有,而且,當時審訊室就在御書房的偏殿,屋裡只他們兩人,父皇還在隔壁等著結果。”
有皇上坐鎮,怕是一般人想要下手也難。
身上沒有暗器印記,人卻突然暴斃。
琢磨了一下,蘇清忽的想到長公主說的那個母子蠱,“那太后呢?”
容恆扯嘴一笑,“事情就怪在這裡,太后沒事。”
兩人體內是母子蠱,現在,一個死了,一個沒事。
要麼這母子蠱是個假的,是長公主說出來偏皇上的。
要麼……
有一個人單方面解了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