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今兒一早胸口疼的厲害,你既是進宮了,過去瞧瞧吧。”太后朝容恆道。
她是打算殺了蘇清,可並不打算殺了容恆。
容恆一臉恭敬,“孫兒一會同王妃一起過去。”
太后眉心微動,面露不悅,“哀家要留了蘇清問話,怕是一時半刻問不完,你且先去吧。”
容恆笑道:“不礙事,孫兒等著。”
太后橫他一眼,“都是女人家之間的事,你在這裡等著像什麼話!”
容恆一臉誠懇,“皇祖母體諒,有關蘇清的一切,孫兒都想知道。”
頓了一下,又真誠的道:“更何況,出了長公主的事,孫兒知道皇祖母心裡難受,也想陪陪您。”
一提長公主,太后的臉沉了沉。
長公主的身份被揭穿,她作為被“蒙蔽”多年的當事人,理應傷心難過。
所以事情一出,她就悲慟憤怒的“昏厥”過去,這幾日,除了見了一次鎮國公,一直閉門不見任何人。
重重嘆出一口氣,太后一臉難掩的難過,道:“哀家知道你有孝心了,不過,哀家想要單獨同蘇清說說話,你退下吧。”
容恆欲要再言,被蘇清扯了一下衣袖。
容恆轉頭看蘇清。
蘇清笑道:“我且陪太后說話,你就在殿外等我便是。”
容恆猶豫一瞬,重重捏了一下蘇清的手,示意她一切小心,轉身告退。
容恆一走,謝太監便關了門守在門外。
“怎麼不見九王妃跟前那個抱雞的隨從?”謝太監狐疑掃了一眼院子,嘀咕一聲。
容恆立在廊下,朝長青看去。
長青眼珠微動,向上翻了翻。
容恆似有若無仰頭,就見房頂上,一個烏龜一樣的龐然大物正在匍匐前行,腰間插了他送給長青的兩柄武士刀。
福星?
容恆眼皮一抖,朝長青低聲道:“她搞什麼?”
長青一臉振奮,“福星說,根據您那個烏龜判斷,蠱蟲就在太后的寢殿,她先上去盯著點,讓咱們隨時接應。”
容恆……
心頭吁了口氣。
果然是征戰多年的常勝將軍,蘇清果然不打無準備的仗。
心下略略安穩一些,容恆一抖衣袍,在長廊下坐了,頭抵靠在廊柱上,微微眯著眼睛,盯著緊閉的殿門。
大殿之內。
容恆一走,太后滿目陰冷一覽無遺。
容嬤嬤捧上一盞茶,遞到蘇清面前,“王妃請。”
蘇清瞧了茶盞一眼,十分認真的道:“我不敢喝,我怕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