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蘇清道。
容嬤嬤就是個苗疆巫蠱者,這件事,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皇上。
至於皇上是不是太后親生的,這只是她自己的猜測,就不說了。
況且皇上是個明君,何必給他添堵呢!
就讓他愉快的任勞任怨吧。
吸了口氣,蘇清將這些思緒撥至一旁。
一行人抵達御書房,御書房的小廝狐疑的看著長青肩頭的大麻袋,抖了抖眼角,朝容恆恭敬道:“殿下,陛下和慧妃娘娘去大佛寺了,怕是要晚些回來。”
這個時候了,去大佛寺?
容恆疑惑的看向小內侍。
小內侍笑道:“太后娘娘最近總是噩夢不斷,陛下和慧妃娘娘去大佛寺替太后娘娘祈福了。”
既是不在,便唯有等了。
尋了個無人處,蘇清和容恆在廊下坐了。
“我記得上次你說,先帝有個廢棄的聖旨,點名要陛下立你為太子。”蘇清朝容恆道。
容恆點頭,“也不是點名立我,只是立我母妃生的皇子。”
蘇清盯著容恆,腦子裡一通琢磨。
之前她一直覺得先帝有病。
現在,她覺得先帝也許真的有先帝無法言說的理由。
連太后和長公主,都能鬧出這種事,狸貓換太子,也未必不可。
宮裡的水,那麼污濁。
甄嬛的孩子還是十七王爺的呢。
嘉慶的生母傳說還是民間商女呢。
……
不過,先帝為何指名是慧妃娘娘呢?
她和別人有什麼不同之處……
等待的時間漫長,閒得無聊,蘇清的腦子就轉啊轉啊,一不小心,讓她轉出一個驚天臆測。
先帝知道了現在的皇上並非自己的血脈,但是皇上能力很好,為了江山社稷,先帝忍了,讓他登基了。
但是,總不能把自己的江山拱手外人吧。
而恰好呢,慧妃才是先帝的血脈。
所以,先帝就點名慧妃的孩子將來繼承皇位。
這麼一想,簡直通順啊。
不知不覺,蘇清腦子裡上演了一幕年度皇室大戲。
精彩紛呈,激烈跌宕。
容恆滿目迷茫看著走神的蘇清,搖了搖她的手,“想什麼呢?”
蘇清斂了心思,抬眸看容恆,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頭頂,“可憐的孩子。”
容恆……
長青立在一側,嘴角一抽。
他逗府里那條看門狗的時候,也是這麼揉那條狗的腦袋。
時光流轉,終於在天黑前,皇上回來了。
一聽說容恆和蘇清雙雙在御書房候著,皇上歇都沒歇,直奔御書房。
“出什麼事了?”
御書房裡,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