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心頭一跳,看向皇上。
“把東西拿來,餵她吃了!”皇上盯著容嬤嬤,咬牙切齒吩咐道。
福公公應命,立刻去取。
須臾,福公公拿了一個瓷白小瓶兒來。
皇上一把捏住容嬤嬤的下顎,猶如當日蘇清灌下她一碗墮胎藥一般,逼得容嬤嬤張嘴,福公公將藥瓶兒口對準容嬤嬤。
頓時,一條墨綠色的長蟲,如同閃電一般,竄進容嬤嬤的口中,順著喉頭,滑下。
容嬤嬤驟然五官扭曲,“您給奴婢吃的是……”
皇上陰笑道:“你們苗疆之人,最最推崇的,青蛇。”
容嬤嬤頓時瞳仁大睜。
驟然用力,眼眶撐裂,死死鮮血順著眼角流下,宛若血淚。
皇上滿目嘲謔,“並且,是活了百年的青蛇幼蟲。”
百年,卻依舊是幼蟲,那只有一種,便是自幼被餵養蠱蟲,導致身體長到一定長度就不會再長。
這種蠱蟲,在苗疆,被尊稱為聖蟲。
容嬤嬤不顧身體劇痛,癲狂道:“不可能,你怎麼會有我苗疆聖蟲,不可能!”
皇上冷笑,“當年我威遠軍踏平苗疆聖族,活捉你們聖族首領,首領為了苟活一命,用此聖蟲交換。”
容嬤嬤瘋狂的搖頭,一臉抗拒,“不會,不會!”
福公公另外取出一個小白瓷瓶兒,從中倒出黑糊糊的液體。
用手輕輕一蘸,將手指上的液體抹到容嬤嬤的手背,頓時,容嬤嬤的手背出現一個圖騰,是青蛇盤曲昂首的模樣。
眼睜睜看著圖騰在她手背漸漸清晰,容嬤嬤駭的大喘氣。
“怎麼會,怎麼會……”
苗疆之人,最最崇敬的,便是聖蟲。
如今,她卻將聖蟲吃到肚子裡!
如此荼毒聖蟲……
皇上冷眼看著容嬤嬤,“如何?你說了實話,朕便將這青蛇從你腹中取出,不然,你就帶著你的聖蟲一起去死吧,九泉之下,朕看你如何面對苗疆列祖列宗。”
“不!”容嬤嬤癲狂嘶吼。
這一排山倒海的吼聲,嚇得門外的太醫院院使頓時一個激靈。
唯恐容嬤嬤之後說話都要用這種音量的嘶吼,太醫院院使立刻朝前走了幾步,死死捂住耳朵。
屋裡。
容嬤嬤面色土灰,滿目掙扎。
一面,是她苗疆聖蟲,代表著整個苗疆的榮耀和力量。
一面,是太后,她看著長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