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雲說是都放下了,可這幾天一直精神恍惚。
昨兒更是哭了整整一夜。
正說話,聽得外面響起亂鬨鬨的聲音,蘇清轉頭,就見長青帶著十來個一臉高原紅的婦人男子進來。
蘇清轉頭看身側容恆,“什麼情況?”
容恆嘴角噙著笑,“之前不是說,徐伯勤大婚,要送一份厚禮給他,這些就是厚禮。”
福星大睜眼,“您給徐伯勤買了僕人?”
驚訝過後,轉而一臉恍然,“你是打算讓他們假裝忠心徐伯勤,然後趁其不備,合夥將他打死?”
說完,福星惆悵的看了看那幫人,“想法倒是很好,就是,他們長得……徐伯勤未必會收下啊,就算收下,估計也不能近身服侍吧?”
琢磨了一下,福星眼冒金光的看向容恆,一臉躍躍欲試。
“其實,小的可以假扮成僕人,然後打死他。”
真的好想打死徐伯勤啊!
蘇清……
容恆……
容恆眼角一抖,看了蘇清一眼,一咳,解釋道:“他們不是我送給徐伯勤的僕人,是我從青海請來的人。”
從福雲的事鬧出來到現在,這才多久,容恆就從青海請了人來?
這速度。
快馬加鞭,也就剛剛夠吧!
蘇清眼底眸光微動,看著容恆。
容恆溫柔的笑道:“徐伯勤不是不承認他拿了福雲的銀子嗎?這些人,都是證人!明兒我讓他們去婚禮上,發表婚禮賀詞去。”
“這個好!也讓大家看看,徐伯勤到底是個什麼狗東西!”福星一臉解氣的表情,嗖的起身,奔向那群人,“小的去瞧瞧他們。”
福星一走,蘇清正要轉頭問容恆,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容恆一把抓了手。
蘇清條件反射,要抽回。
容恆卻是已經起身,拉著她就朝外走。
蘇清不得不跟著起來,“幹什麼去?”
容恆笑道:“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鼓樓大街,金樓。
蘇清大睜眼看著金樓里金光耀眼的飾品和飾品前,一坨一坨的貴女們。
眼角一抽,蘇清看向容恆,“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質問,擲地有聲。
容恆……
原本,他是打算給蘇清買幾樣首飾,想讓她試著接受女裝。
不過,看蘇清這樣子,估計不可能了。
“蘇清原先說,想要親自給我挑選一個束髮的玉冠。”一眼瞥到楠木飾品格上擺著的玉冠,容恆朝蘇清道。
微微嘆了口氣,容恆走向玉冠,“現在,她不在了,你幫我選一個吧。”
蘇清……
得虧他們說話的時候,這旁邊沒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