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勤一口道:“當然確定!”
容恆問完,就又沉默了。
大皇子若有所思看了容恆一眼,思忖一瞬,轉而笑道:“把他嘴裡的布條取了。”
衙役這才動手。
只是衙役剛剛取下布條,大皇子又道:“給徐伯勤堵了,本王好像對他的聲音有點過敏。”
對聲音過敏?!
拿著布條的衙役,頓時就是一個措手不及的哆嗦。
還有這種過敏的操作?
朝臣……
大皇子還有這個毛病?
至於五皇子,驟然響起竇四小姐轉述的一句話:本王對女人過敏。
五皇子滿目迷惘看看大皇子,又看看容恆,一時間,心裡像是堵了個木頭搋子。
衙役手再抖,也把扯下的布條子塞到了徐伯勤嘴裡。
徐伯勤眼睛瞪得都快懷疑人生了。
大皇子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針對他,他做錯了什麼!
嘴被堵了,為了防止徐伯勤自己給自己抽出來,衙役乾脆連徐伯勤的手也捆了。
陳六一跪下,立刻就道:“大人明察,小的就是個跑腿的,都不干小的的事,都是徐大人和禮部尚書大人之間的事,小的就是他們耍的一個障眼法。”
嘩~
一眾朝臣,再次驚了一下。
案子,又牽扯到了禮部尚書。
今天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
在禮部尚書府,為了徐伯勤,叫來了刑部尚書,結果查出了禮部尚書家的命案。
現在,在刑部衙門,原本是查徐伯勤的命案,現在,又鬧出了禮部尚書。
你們這是在相互追逐嗎?
朝臣的眼睛一瞬不瞬落在陳六身上,等著他繼續爆猛料。
而那些鎮國公黨,則坐立不安,唯恐他說出什麼牽扯鎮國公的,想要立刻去通風報信。
可當著三個皇子一個王妃的面,誰敢走!
萬一腳還沒抬,一鞭子就抽過來呢!
五皇子格外驚喜的看著陳六,迫不及待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大皇子斜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看向容恆。
容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倒是蘇清,偏頭瞧著陳六,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收了目光,大皇子朝陳六看去。
陳六渾身發抖,“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養了一幫閒漢,去和龍九搶鐵礦,讓我放火燒死龍九一家的,也是那個人,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是禮部尚書家的管家。”
嘩~
徐伯勤瞠目結舌盯著陳六,嗚嗚嗚的拼命搖頭,想要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