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能做什麼?
蘇清愛上他了,當然是做蘇清愛上他之後該做的事。
可……
大白天的,回去就做嗎?
他是迫不及待了,會不會影響不太好。
算了,不管了!
做了再說!
媳婦都暗示了,他能拒絕嗎?當然是只能滿足了。
迎上蘇清笑意蒙蒙的眼睛,容恆目光旖旎,“睡覺?”
蘇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角一抽,“睡……睡覺?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夠?還是我不夠有吸引力?”
容恆……
啊?!
蘇清不是暗示他睡覺?他會錯意了?
容恆好容易恢復正常的面色,再次漲成豬血本血,搓著手,尷尬的問蘇清,“你想做什麼?”
蘇清就笑道:“要不,咱們研究研究生孩子?”
容恆……
那些衝上天靈蓋的血,險些將天靈蓋衝出個窟窿,然後他成了人體噴血器!
瞠目結舌看著蘇清。
他說睡覺吧,合著蘇清的理解是,他真的想要睡覺,而不是蘇清所言的醒著睡覺。
所以,蘇清為了怕他聽不懂,就放出豪言,要研究生孩子!
滿身血像是被二倍加速一樣的流,容恆嘴皮顫抖,看著蘇清,“認真的?”
蘇清偏頭笑,“敢不敢?”
容恆……
那家媳婦會問自己的丈夫,敢不敢研究生孩子?!
他又不是和尚,要破戒!
壓著聲音,容恆堅定道:“敢!”
蘇清點頭,“好,一會回去,咱們研究!”
“嗯。”容恆搓搓大豬蹄子。
倆人情話說的跟地下黨接頭似得。
接完頭,馬車就停了。
一想到馬上就要研究生孩子,容恆興奮的兩眼放光,走起路來,格外腳下生風。
蘇清牽著他的手,就跟遛狗似得,寵溺一笑,“瞧你高興地,就跟家裡有礦似得。”
容恆興沖沖的道:“的確是有礦,不過,前些天被我轉手了。”
福星一直飄忽的小眼神,嗖的亮了。
眼睜睜目睹了福星神色變化的長青,嘴角一抽,撓撓頭。
福星什麼意思?
福星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容恆。
蘇清腳下步子一頓,狐疑看向容恆,“有礦?什麼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