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看著蘇清,“不是第一次?”
蘇清笑著放了水,“你忘了?上次我洗澡,你一言不發就進了我澡盆。”
容恆……
他一言不發,就進了澡盆,然後做到了蘇清的頭上……
嘴角一抽,容恆尬笑道:“那個,不是誤會嘛。”
蘇清試了試水溫,“好好好,誤會,誤會,這次你先洗,然後我進來誤會。”
說著就要去脫容恆的衣裳。
容恆宛若一個良家貞烈婦人,拼死護住自己的胸前衣衫,“不行!”
天知道,他的身體是多麼渴望和蘇清一起洗。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行!
說話間,蘇清一臉驚訝看向浴盆,“天哪,浴盆里怎麼還有個人!”
容恆聞言,嚯的轉頭去看,就在他好奇一瞥之際,猝不及防,身上的袍子被蘇清扒了下來。
容恆臉頰紅透,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咬牙朝蘇清道:“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蘇清笑嘻嘻的將容恆的衣袍朝後一扔,宛若採花大盜一樣。
“我不是女子也不是小人,”笑眯眯看著容恆,搓搓手,“我是流氓!”
說著,爪子伸向容恆。
嚇得容恆連忙向後倒退一步。
背後就是浴盆,可憐容恆一步沒站穩。
吧唧!
嘩啦!
倒栽蔥,一頭栽進浴盆里去。
蘇清哈哈哈爆出一陣爽朗的笑,笑得胃抽筋!
“難怪不讓我和你一起洗,原來你入浴的姿勢這麼霸氣,好好好,怕了你了,你自己洗吧,我在旁邊看你。”
拖了一張椅子過來,蘇清當真就翹著二郎腿看過去。
容恆在水裡翻過身,摸著額頭被桶壁撞出的大包,一臉哀怨。
洗澡能洗出這種動靜,也是沒誰了。
坐在盆里,警惕的看著蘇清,“你不許進來。”
蘇清笑得恣意,“放心,放心。”
容恆……
他一點也不放心!
在水裡脫了身上的衣服,如同做賊一樣,悄悄將濕透的衣服順著背後的桶壁,一點一點順出去。
隔著繚繞霧氣,蘇清瞧著容恆那張紅透的臉,再看他凝白的肌膚,忍不住嘖嘖,“難怪人們形容肌膚,要用膚若凝脂這樣的詞呢,真是不假。”
容恆……
膚若凝脂,形容他?
蘇清說著,起身。
“你要幹嘛!”容恆頓時脊背一僵,警惕看著蘇清,雙腿緊緊夾緊。
蘇清色眯眯笑道,“來摸摸若凝脂的膚。”
略帶粗糙的手,在容恆細膩光滑的胸前摸了一把。
容恆全身都在顫抖。
蘇清一臉回味無窮,“比碎花樓的姑娘,手感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