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事,到現在,也有些日子了。
杜敏一直在威武將軍府陪著杜淮中,若他心頭當真記恨蘇清……
此人怕是個腹黑心辣的。
光明正大的尋仇不怕,怕只怕背地裡的陰招。
“派個人盯著點吧。”良久之後,王氏吸了口氣,幽幽吐出。
夜深人靜,並非人人都能酣夢。
皇上睡不著,王氏睡不著,鎮國公同樣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他派去的人,到底殺了禮部尚書沒有。
不過,熬了整整五天的容恆,倒是困極了,終於熬不住眼皮,趴在書房的桌上,睡著了。
蘇清一腳邁進書房的時候,就瞧見容恆嘴角流著一道口水,睡得正香。
他身側,長青抱成一團,也睡得發昏,那睡姿,有點像坐了三十幾個小時火車的樣子。
福星輕手輕腳過去,將鴨鴨抱起。
蘇清輕手輕腳過去,將容恆抱起。
這是做了什麼孽,不過是五天不見,月色下,容恆怎麼憔悴的跟個被吸星大法吸過的人一樣。
鬍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抱著容恆,蘇清忍不住,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才驚覺,她已經有足足五天沒有調戲容恆了。
自從心意打定,蘇清發現,每每把容恆調戲到面紅耳赤氣急敗壞,簡直是人生一大樂趣。
比當初在碎花樓調戲姑娘,有意思多了。
簡直欲罷不能。
可惜……
現在懷裡是個睡美男,要是醒著就好了,又能調戲一番了。
一路抱回正房,溫柔的將容恆放到床榻上,替他蓋了被子。
睡夢裡,容恆直覺自己又回到蘇清身邊,還被某人當著眾人的面親了一口,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幸福的要飛起。
嘴角揚起笑,翻了個身,容恆沉沉繼續睡。
蘇清轉身去了外面的軟塌。
為了照顧楊子令,又為了找楊子令帶回的密信,她也折騰了五天幾乎不怎麼合眼了。
這一睡,等到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
蘇清睡意朦朧睜眼,就聽到容恆在院子裡咆哮。
“沒事,沒事,你們就會說沒事,要是沒事,人怎麼還不醒!”
蘇清皺了個眉,這人怎麼這麼大火氣啊。
誰又病了?
翻身下地,穿了外袍,蘇清朝外走。
容恆黑著臉立在院子裡,他面前,跪了三四個太醫,戰戰兢兢的。
“再等一個時辰,若是還不醒,你們就等著提前告老還鄉吧。”
“殿下息怒,王妃真的是無礙,只是單純的再睡。”秦太醫頂著發麻的頭皮,再次解釋。
容恆冷笑,“你們當本王是三歲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