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下發乾的嘴皮,他道:“北燕使團進京進貢的東西,都被劫走了。”
皇上還惦記著要詐北燕几座玉礦呢。
現在,皇上還沒下手,山賊到先下手了?
蘇清眸光微暗,盯著眼前一盤麻辣羊肚。
這事,有點不對。
且不說現在的山賊是不是有這麼大的本事和膽子,敢從禁軍手裡劫北燕使團。
單單十里舖那個位置,就不是誰想潛伏就能潛伏的。
她的人,在那有據點。
要真的有山賊來,怎麼也要比這個傳話的人更快一些把消息傳給她吧。
蘇清正琢磨,福星就一陣風奔進來,“主子,薛天有要事回稟,說是……”
蘇清心頭一動,立刻打斷福星的話,“這就來。”
語落,睇了容恆一眼,起身。
掃了一眼那滿身襤褸的禁軍,出門吩咐福星,“一會殿下要出門,尋個藉口攔住,讓殿下盯緊這個禁軍。”
福星應了。
原本緊跟蘇清的步子就一頓,轉頭抱臂立在門口,守株待兔。
花廳。
薛天一臉急色,眼見蘇清來了,不及蘇清落座,便道:“將軍,十里舖那邊傳來消息,北燕的使臣,被打劫了。”
蘇清……
靠!
真的被打劫了?
“山匪埋伏的時候,咱們的人認出那是鎮國公的人假扮的,想著北燕使臣和將軍有仇,鎮國公也和將軍有仇,那幫兄弟就沒動手,只在遠處旁觀了一把。”
蘇清差點一口茶噎死自己。
這可真是她的兄弟啊!
什麼強大的詭異邏輯!
薛天不安的偷偷看了一眼蘇清的表情。
抿唇繼續,“來傳話的兄弟說,他們之所以沒動手,是覺得這事兒透著蹊蹺,沒準兒對將軍您有用。”
蘇清……
伸手摸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子,蘇清眼睛微眯。
有用?
容恆第一次領接見外賓的差事。
鎮國公就半截把人給打劫了。
雖然是“山賊”做的孽,可這件事,論罰卻罰不到山賊頭上。
皇上盛怒,罰也是罰容恆和新上任的禮部尚書竇良。
這背後的刀捅的,到位。
很好!
嘴角噙起一抹戰場上才會有的殘酷冷笑,蘇清道:“北燕的使臣,現在何處?”
“就在十里舖的驛站休息,聽探子說,北燕那邊,已經給北燕朝廷送去消息,說是要朝大夏要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