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鬧出這種事,我們若是不安撫,反倒將他們再次推向危險,北燕使臣要如何作想!”
“陛下,兩國相交,以和為貴,萬萬不可衝動啊,便是我朝如今兵力雄壯,可一旦開戰,到底是勞民傷財塗炭生靈。”
“再說,這事情,也不是就到了要鬧僵的地步……”
容恆冷聲截斷鎮國公的話。
“沒有到了要鬧僵的地步,北燕使臣為何出言不遜,要父皇親自迎接?”
鎮國公苦笑,“被山匪打劫,衝動之下的氣話而已,如何做的真!換位思考,若是殿下出使北燕,被北燕的山匪打劫,也會怒氣衝天的。”
轉而看向皇上,“陛下,還是讓九殿下親自去迎接了北燕使臣的好,化干戈為玉帛,才是解決事情的根本。”
正說話,外面小內侍通稟。
“陛下,刑部尚書大人求見。”
鎮國公心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刑部尚書怎麼也來了?
皇上掃了鎮國公一眼,“讓他進來。”
刑部尚書帶著驛站衙役,急急進來。
衙役第一次進御書房,御書房裡又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沒等走到前面,就腿一軟,跪了下去。
刑部尚書不得不一把提了他,將他提到皇上面前。
“陛下,此人報案,京郊十里舖處的驛站,遭山匪搶劫,北燕使臣,被山匪全部抓走了。”
刑部尚書語落,鎮國公頓時驚呆了。
什麼?
山匪把人全部抓走了?
不可能!
他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
容恆一皺眉。
蘇清把人都抓走了?
她要幹嘛?
竇良摸著下巴的鬍子,看向鎮國公,“國公爺,現在,您還有什麼好說的。”
鎮國公……
關我屁事!
“陛下,竇大人幾次三番將此事扣在臣的頭上,實在荒唐!”怒火中燒,鎮國公聲音不由高了幾分。
他語落,刑部尚書卻是幽幽道:“陛下,據他所言,這幫山匪,戰鬥力彪悍,人數眾多,出招都是快准狠,臣覺的,不像是普通山匪,倒像是訓練有素的。”
竇良冷笑,“訓練有素的,怕是扮成山匪的死士吧,能養得起這麼多死士的,可不是一般人。”
一面說,一面眼睛看鎮國公。
就是說你呢!
鎮國公都要原地炸了。
心裡又有些上下打鼓。
到底怎麼回事,他是派人和北燕使臣暗中約好,來一場山匪劫持的假戲。
可他沒讓人把北燕使臣給全劫走啊。
難道是北燕使臣單方面加戲?
鎮國公猶疑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