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他?”
“就你這樣子,你就給我拼死了非要把他睡了,我看,能不能詐出點東西來。”
抓了北燕三皇子,不能白抓。
杜淮中親口說,威遠軍全軍覆沒一戰,是北燕和南梁聯手。
不管他們怎麼聯手,必定在大夏朝有內鬼和他們勾結。
北燕三皇子在北燕的地位,堪稱本朝四皇子。
只不過,四皇子最近悲催點,被禁足禁的出不了門。
北燕三皇子這麼牛氣,當年的事,未必就不知道。
要是他能吐露一二……
當時,她在御書房就默默發誓,威遠軍的這個仇,她領了。
這麼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更何況,上次北燕三皇子和鎮國公聯手給她下毒,這個仇,可不是報一次就能了了的。
蘇清記仇。
而且記的和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記仇,最多是報了仇這一茬就算揭過。
蘇清揭不過去,只要想起來,就要再報一次。
活捉了北燕使團,蘇清已經採取馬蜂式攻擊,對北燕使團的人,輪番進行過一輪狂轟亂揍。
有的大臣熬不住,吐出點秘密來。
不過,都是無關緊要的。
真正知道大秘密的人,始終牙根緊咬,一言不發。
這一點,蘇清倒是敬北燕三皇子是條漢子。
可惜,他是漢子,她是流氓。
邢姑娘一隻烤兔子吃完,蘇清指了不遠處被綁在樹上的北燕三皇子道:“去吧。”
邢姑娘擼起袖子一抹嘴,抬腳就走。
帶著一種慷慨就義的氣勢,走的大地都在顫抖。
福星捧著兔子腿,鬼鬼祟祟跟上去,走了一半,又折返回來。
忘了抱鴨鴨了。
蘇清……
“主子,要不要去看看?”壓著聲音,福星眼珠左右飄了一下,低低問蘇清。
蘇清……
“你這么小聲說話做什麼?”
“小的這不是給邢姑娘營造氣氛。”
蘇清……
邢姑娘不需要你給他營造這種猥瑣的氣氛,他自己已經夠猥瑣了。
就在蘇清翻個白眼的一瞬,眼皮忍不住一抖。
幾十個扮成山匪的平陽軍,正在四面八方的草地里,滿目放光的匍匐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