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
北燕三品文官一張嘴,就要說地名兒。
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想不起來。
當時,他被綁著手腳從山上扔下來。
有人告訴了他一句交易地點,可他嚇得都尿褲子了,哪裡還記得住。
看著鎮國公,張了張嘴,“我不知道。”
要是實話實說,告訴鎮國公是自己忘了,萬一三殿下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他不就要負主要責任。
不行,不行!
主意打定,北燕三品文官再次堅定道:“他們沒說。”
不過,雖然不想負責,可心急卻是真的,“他們沒說,您就趕緊派人搜查吧,那些山匪彪悍,我們殿下真的熬不住啊。”
鎮國公松下一口氣。
要是蘇清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告訴了他交易地點,那他才是要兩難了。
現在,不知道交易地點……
他完全可以假裝不知道蘇清就是山匪,然後堂而皇之大張旗鼓的開始搜查。
蘇清帶兵打仗,擅使兵法,絕對不會在冒充山匪綁了北燕使團之後,大意暴露身份的。
鴨鴨的身份暴露,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蘇清是故意的。
為什麼這麼做……
怕是做了套等著他去鑽吧!
只要他按照這個發現,進宮去告狀,向皇上提出自己的懷疑,蘇清的後招,肯定接踵就至。
想要算計本官……
哼!
你到底還嫩著呢!
“派人搜查是自然的,我現在就著手安排,不如使臣大人且先去換身乾淨衣裳?”
鎮國公客氣道。
北燕使臣低頭,這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尬笑一下,跟著鎮國公府的小廝離開。
他一走,大理寺卿急道:“大人為何不直接告訴他,是蘇清所為,讓他進宮去告狀去!”
鎮國公橫他一眼。
“蠢!蘇清是九殿下的王妃,蘇清冒充山匪綁架北燕使團,九殿下能不知情?明明知情,今天卻還要進宮領罪,這難道不夠奇怪嗎?”
大理寺卿不禁點頭。
“是奇怪!”
頓了一下,大理寺卿忽的眼中一亮,“大人,您的意思是,那隻雞的暴露,蘇清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讓咱們知道,是她做的?”
鎮國公頷首。
大理寺卿一臉納悶,“為什麼啊?”
鎮國公冷笑。
“自然是為了給我下套等著我往裡鑽呢!”
眼底划過陰狠的厲色,轉瞬變成嘲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