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擺手,“算了算了,大人的事,果然不適合孩子參與,我還是管好我自己吧。”
說完,砰的躺下,翹著二郎腿,枕著雙臂,一邊晃悠腳丫子,一邊盯著頭頂的帷帳想事情。
容恆就情不自禁的脫了鞋擠上去,挨著蘇清躺下。
“我想你。”
蘇清……
“但是,今天晚上要有大事情發生,不能研究生孩子。”
容恆……
在蘇清眼裡,他就是個只想研究生孩子的色鬼嗎?
色鬼容恆翻了個身,一隻胳膊撐著床榻支著腦袋,看向蘇清,“你為什麼執意要鎮國公的房屋地契?”
“宋默殺了廖中平,雖然他人已經死了,父皇也算是處置了鎮國公,可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頓了一下,蘇清眼底閃著堅毅的光。
“平陽軍,各個都是好男兒,他們的命,可以斷在戰場廝殺上,卻決不能被這些敗類給糟踐了,敢糟踐我平陽軍的將士,就要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
容恆……
“所以,你對付鎮國公,到底是為了廖中平還是為了給威遠軍報仇?”
蘇清就道:“反正目標都是一個人,不分你我。”
容恆……
“今兒晚上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等著吧。”
“可現在,才是中午。”
“真的嗎?”
“嗯。”
吧唧!
蘇清翻身,在容恆臉上親了一口,順勢就把容恆壓在身下。
容恆立刻聲音低沉的要求道:“我要在上面。”
天大的事,抵不住紅鸞暖帳春宵一刻的誘惑。
……
鴛鴦被,翻紅浪。
就在容恆和蘇清準備迎接人生第一次的時候,容恆只覺得手掌摸到一點濕濕的溫熱,抽手一看,頓時心驚肉跳。
“你受傷了?”
滿目焦灼,看向蘇清。
“哪受傷了?怎麼不說?你真以為你是鐵打的,受傷不需要醫治嗎?在哪,快給我看看!”
緊張的不行。
蘇清一臉懵。
啊?
我受傷了?在哪?我怎麼不知道!
起身準備檢查,剛一動身,只覺得身下一熱,又一灘血出現在兩人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