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三皇子吁一口氣。
蘇清立刻朝皇上道:“父皇,您也要信兒臣,兒臣絕對沒有綁架北燕使團!兒臣也可以發誓。”
皇上……
福公公……
鎮國公一聲冷哼,“王妃還是先解釋一下這衣裳吧,不然,縱是王妃說破天,也抵不過人證物證俱全。”
蘇清低頭問那平陽軍,“你說,這衣裳,怎麼回事?”
那平陽軍捏著拳頭,一張臉緊緊的繃著,眼底的掙扎赤果果的。
皇上一拍桌子,盛怒道:“說實話!”
那平陽軍看了鎮國公一眼,眼底掙扎散去,轉而是軍人特有的堅定。
“回稟陛下,末將身上的衣裳,是鎮國公逼末將穿的,他抓了末將的家人做威脅,要末將御前承認,將軍就是山匪。”
轟!
鎮國公的腦子,像是炸了。
幾乎氣的跳腳,鎮國公抖著鬍子,氣的渾身發顫,抬手指著他。
“你胡說!本官何時威脅你了,何時抓了你的家人,又何時給你穿了山匪的衣裳!”
鎮國公盛怒之下,連連咳嗽幾聲。
那平陽軍朝皇上恭順的磕了個頭。
“末將不敢有半句虛言,原本,末將為了家人,是從了的,可……將軍是為了給廖參將報仇,才如此,末將卻要跟著別人陷害將軍,末將這心裡……”
死死一捏拳,在地上用力一砸,那平陽軍悶哼一聲。
話沒說完,那一聲悶哼卻是道盡心頭一切情緒。
皇上幽幽看向鎮國公。
鎮國公氣的渾身哆嗦,“陛下,老臣冤枉,他說的,全是假的!”
鎮國公恨不能掏心掏肺說這些話。
胸口憋著一口氣,憋得他五臟六腑疼。
這種說不清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蘇清卻是在鎮國公語落一瞬,一步逼近鎮國公,聲音拔高一度,冷聲質問。
“敢問國公爺,你手上,為何會有山匪的衣裳?”
“聽聞北燕使團連接兩次遭遇山匪,第一次只劫財,第二次卻劫人,我不明白,同樣是山匪,第一次的山匪,怎麼就那麼沒出息呢?”
“大佛寺後山,死傷無數,卻都是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他們到底是山匪呢還是國公爺您的私人暗衛死士?”
“豢養那麼多死士暗衛,國公爺是作何用途?”
“你怎麼能證明,你帶人上山,不是賊喊捉賊?要不然,您聲勢浩大的上山,怎麼會落到這樣慘的地步!”
“就算山匪是我帶著平陽軍假冒,平陽軍不過是些軍人,比武功,遠遠不及死士!怎麼我沒事,你反倒是死傷慘重?”
接連數聲厲色質問,逼得鎮國公不由向後倒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