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恭順道:“回夫人,國公爺之前收到消息,雲王爺那邊,因著雲王妃身子突發不適,在真定的客棧暫且住下了,怕是要等雲王妃身子好些再動身。”
鎮國公夫人蹙眉。
真定……
若是快馬加鞭,一天便能有個來回。
思忖一瞬,吩咐道:“讓人備車吧,明兒一早,我去真定。”
管家微微訝異,“夫人是……”
鎮國公夫人扯嘴一笑,“故人遠道而來,總要替國公爺迎接一二的。”
深深看了鎮國公夫人一眼,管家垂眸,“是,奴才這就去安排,不知明日夫人去真定,要帶誰?奴才好準備。”
鎮國公的暗衛死士,死的就剩五個了。
府中婆子婢女,也因著鎮國公的入獄,惶惶不安。
帶了還不如不帶。
況且這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就我自己,你安排吧,隨便挑個死士做車夫就行。”
管家領命,退了下去。
他才退下,外面婢女回稟,“夫人,朝暉郡主來了。”
鎮國公夫人長吸了口氣,眼底有厭惡之色閃過,“告訴她,我乏了,剛睡下,什麼話,明兒再說吧。”
婢女便隔著窗子又道:“平陽侯府的二老爺也跟著來了。”
鎮國公夫人冰冷的臉,就多了兩分暖色,沉默須臾,“讓他們進來吧。”
朝暉郡主一進門,便紅著眼哭道:“母親,好好地,父親怎麼就被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鎮國公夫人朝蘇二老爺看了一眼,指了椅子道:“先坐。”
目光和藹。
轉瞬看向朝暉郡主,眼底便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色,“好了,莫要哭了,我好容易平靜幾分,你一哭,鬧得我又心不安了。”
宋二老爺忙攬了朝暉的肩頭,帶她在椅子上坐下。
朝暉抹著淚,哽咽道:“母親,是不是蘇清那個小賤人害的父親?”
鎮國公夫人嘆了口氣,“事到如今,說這些也無用,還是先想法子將你父親救出來要緊。”
“我就知道,是蘇清那賤人做了手腳!母親,我這就回去,讓我婆婆命令王氏,給王氏施壓,讓蘇清進宮去給父親求情去。”
鎮國公夫人陰著臉橫了她一眼。
“糊塗!你是怕這件事波及的人不夠多嗎?”鎮國公夫人沒好氣道。
渾然不覺這句話說的有多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