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雙眼睛,幽怨而充滿渴望的看著蘇清。
蘇清……
低頭凝著名單默了一會,蘇清一臉投降的抬頭。
“真是怕你了!行,就你了,不過,醜話我說道前面,不能把第二名甩出三條街區,你一個月不許吃肉。”
福星一拍胸脯,“沒問題!”
說罷,抱著鴨鴨親了一口,“聽到沒有,主子答應了,過幾個月,我帶你去見大世面去!”
蘇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定下福星作為單兵作戰參賽選手,接下來就是選團隊比賽的人員。
蘇清招了邢副將來商議。
然而,邢副將進門,不及蘇清開口,邢副將撲通就單膝跪下,“末將認罰,將軍息怒。”
含顎垂眸,滿面含冤帶屈雖然認錯但是老子不後悔的表情。
蘇清……
不動聲色,眼珠微動,朝福星看過去:什麼情況?
福星茫然搖頭:不知道啊。
“起來說話。”蘇清收了目光看向邢副將。
秉著不知道就要裝出高深莫測什麼都知道的原則,蘇清沉著臉,“說說吧,為什麼該罰?”
邢副將滿面漲紅,梗著脖子,下垂的手死死的捏拳,手背青筋暴突。
這樣子,哪像是認錯,分明是要揍人。
蘇清瞥了他拳頭一眼,看向邢副將的眼。
“末將不應該私自離開軍營去真定,更不應該打老百姓悶棍。”邢副將梗著脖子,說的不情不願。
蘇清……
斜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著桌面,嘴角噙著薄笑,眼底帶了薄怒,“打老百姓?”
邢副將原本低垂的眼帘,嚯的抬起。
蘇清猛地一驚。
彪壯漢子邢副將,眼底發紅,竟是噙滿了眼淚。
自己的兵,自己心疼。
心尖猛地一跳,蘇清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邢副將忍在眼底的淚,嘩就流出來了,抬起衣袖一把抹了,“將軍,若非實在氣不過,末將怎麼會對百姓出手,將軍教導我們,百姓是用來守衛的,不是用來欺凌的,末將從未敢忘。”
“說重點!”
邢副將哽咽道:“真定縣丞瀘定中的兒子瀘輝,勾結末將的妻子,霸占了末將的女兒,還……還殺了她。”
蘇清震驚了。
勾結他的妻子?霸占他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