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
屋裡立刻響起驚叫聲和咆哮聲。
蘇清伴著男女混搭的叫聲,走進去。
鴛鴦肚兜蔥綠里褲。
邢副將的女人正滿面驚恐坐在炕上,驚嚇之餘,連扯個被子護住自己裸露的肌膚的心思都沒了。
瀘輝赤條條坐在她身側。
蘇清簡直無法想像。
這是什麼樣的母親,把女兒害死了,丈夫也知道真相了,她居然還能這麼心安理得的在這裡和兇手行魚水之歡。
福星暴脾氣一發,手裡的鞭子嗖的就朝邢副將的女人抽過去。
“啪!”
一鞭子過去,一條拇指粗細的血痕,就落在那女人身上。
幾乎斜著貫穿整個前胸。
“啊~”
劇痛之下,一聲慘叫破喉而出。
瀘輝一眼看到邢副將,再瞧眼前二十幾個身穿軍裝的人,嚇得忙光溜溜跪在炕上,“邢老弟,你聽我解釋,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哆哆嗦嗦一說,一股尿味充斥屋裡。
福星鄙夷的瞧了他一眼,手裡鞭子一轉,就朝他抽過去。
“把女的綁了,掛外面大街上的樹上去,男的給他穿條里褲,拖院子裡來。”
吩咐一句話,蘇清轉頭出去。
邢副將的女人急了,紅著眼,批頭散發看著邢副將。
“你說句話啊,你我好歹夫妻一場,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常年打仗在外,我一個女人家,要是不找個伴,你知不知道日子有多難過,你就一點不體諒我嗎?我是有苦衷的。”
邢副將走上前,一把提住她散亂的頭髮,“小月兒呢?”
“我能怎麼辦?瀘輝看中了小月,我難道能不給他?”
“啪!”
邢副將幾乎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
女人被甩的臉一偏,幾顆牙混著血從嘴裡飛出去。
“你混蛋,你根本不知道我受過多少苦,月兒是我女兒,我難道不心疼她?可我不能因為心疼她,就讓自己受苦!你就只心疼月兒不心疼我?”
福星都要原地爆炸了。
這女人是腦子有問題吧。
自己偷情,姦夫害死她女兒,她還這麼理直氣壯?!
氣不過,福星一鞭子又抽過去。
“趕緊的,把人綁了掛外面樹上去,讓她出去和街坊鄰居講理去。”
到底是邢副將的女人,此時又光著身子幾乎沒有穿衣裳,幾個精兵朝邢副將看過去。
邢副將一揮手,轉頭出去,丟下一句話,“聽將軍的命令。”
那女人一聽將軍二字,立刻道:“你們平陽軍,就是這麼欺壓百姓?姓邢的,你就不怕有人把你們將軍告了?你就不怕因為你這點事,拖累你們將軍?當兵的欺壓老百姓,是要被抓起來軍法處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