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一直立在蘇清一側的邢副將,再也受不了這個刺激,憤怒一聲吼,咆哮著就朝外面衝出去。
自己偷情不算,還要把女兒逼上絕路,為了不讓女兒反抗,竟然在姦夫對女兒下手的時候,怕姦夫不爽,她用被子蒙了女兒。
這是人嗎?
就是魔鬼,也沒有這樣麻木不仁沒有這樣毫無人性!
望著邢副將奔離的背影,蘇清同情又憤怒。
她的將士,在前方浴血奮戰守衛國土保護百姓,家屬卻做出這種天地難容的事。
邢副將的事,若不能鐵血處置,她都無顏面對平陽軍上下。
點了個精兵,吩咐道:“看著點邢副將,隨他鬧,但是別傷到他自己個,出了什麼事,我兜著。”
邢副將是有分寸的人,她不怕他鬧,只怕他想不開,傻得要來個同歸於盡什麼的。
精兵領命,轉頭出去。
蘇清看向瀘輝,“瀘定中為什麼不讓你殺了邢副將?”
蘇清說完,福星動了動手裡的鞭子,鞭子在地上劃出呲呲的聲音。
瀘輝渾身篩糠抖得停不下來。
“我爹說,邢副將在平陽軍最為得將軍信任,將來如果將軍不能任職將軍,邢副將極可能頂替將軍統領平陽軍。”
她不能任職將軍?
邢副將代替她?
蘇清挑眉,“你爹這麼看重邢副將,你卻睡了他的女人殺了他的女兒,這種血海深仇,你爹是有多大的自信,覺得邢副將會對他有用呢?”
瀘輝……
說真的,他也不知道。
但是,他睡邢副將女人的時候,他爹知道,沒阻止他。
小月兒死的時候,他爹也知道,也沒說啥。
他被邢副將打悶棍,他爹只咬牙切齒說,“要不是留著姓邢的有用,早就弄死他了。”
這種詭異的邏輯,他問過他爹,但是他爹沒有解釋。
他爹沒解釋給他聽,他就沒法解釋給蘇清聽。
沒得到解釋,蘇清就吩咐福星,“打!”
福星才一鞭子落下,一道蒼老而焦灼的聲音就傳來,“住手!住手!”
蘇清撩了撩眼皮,朝來人看去。
福星看了蘇清一眼,轉頭手起鞭落,啪的抽了上去。
看到親爹,瀘輝一聲嚎叫驚天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