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定中……
看了福星一眼,忙道:“這位是何老爺,何起恪。”
何老爺?
蘇清猛地想起,何清瀾不就是真定人!
何老爺難道是何清瀾她爹?
正疑惑,何起恪趕上前,朝蘇清行了個禮,站得筆直,“在下何起恪,慧妃娘娘的兄長。”
“你是何清瀾的父親?”
何起恪挺著腰板點頭,“正是,還請王妃看在在下的薄面上,放了瀘公子。”
蘇清搖頭,“不行!你的薄面太薄,不夠。”
福星恨恨點頭,“就是,你閨女何清瀾陷害我們主子,這帳我們主子都沒和她算呢,現在你讓我們主子看你的薄面?好大一張臉,哪來的?”
被一個隨從譏諷,何起恪臉上掛不住。
青著一張臉,何起恪目光不善看著蘇清,“小女進京一趟,活蹦亂跳的離開真定,卻是被人抬著送回來,到現在都還躺在床上下不得地,王妃難道就不愧疚嗎?”
蘇清……
何清瀾到現在都還下不得地?
她怎麼了?
驀地,蘇清想起,當時在碎花樓三樓混戰的時候,似乎是把何清瀾從窗戶上扔了出去。
呃……
好吧。
朝著何起恪露出一臉官方笑,蘇清道:“那何清瀾就沒告訴你,她是怎麼被從窯子扔出去的?”
蘇清窯子二字出口,何起恪一張臉,驀地通紅。
瀘定中震驚的看著何起恪。
何清瀾是被從窯子裡扔出來的?
好好地一個大姑娘,怎麼去了窯子?
真定縣那些跟著瀘定中一起來的衙役們,也驚呆了。
“我生性暴戾,殺人如麻,又暴躁,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我不保證你兒子的胳膊腿是不是俱全。”
說完,蘇清指著何起恪,伸出的食指朝著何起恪上下左右畫了個圈。
“別隨便找個什麼東西就來賣面子,老子這裡不是麵條鋪子!”
因著慧妃的緣故,何家在真定,過得順風順水,就連瀘定中見了何起恪,都要禮讓三分。
何起恪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惱羞成怒,何起恪陰測測道:“王妃好大的威風!王妃這是連慧妃娘娘也不放在眼裡了?”
蘇清驀地眼底神色一冷,宛若利劍一樣的目光看向何起恪,一步上前,捏起他的下顎。
“你最好別惹惱我,不然,我連你一塊帶軍營去。”
說完,不顧何起恪一張臉到底是怎麼白裡透紅紅里透黑,一甩手,將何起恪甩開,提腳離開。
“明碼標價,五十萬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