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邢副將,蘇清幽幽嘆一口氣。
鬧出這種事,放別人身上,早就怒髮衝冠失去理智了。
剁了那對狗男女都是輕的。
可邢副將……
一沒有殺瀘輝,二沒有殺紅梅。
那種強行克制的理智,讓她心疼。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在她這裡,不會哭的孩子,她給他雙倍的糖吃。
一行人閃到路邊上。
蘇清翻身下馬,點了兩個平陽軍道:“你們回去盯著瀘定中,有什麼動靜告訴我。”
兩人得令,轉頭執行。
蘇清又點了兩人,“你們去盯著何家。”
慧妃雖然是何家女,可慧妃同何家的關係,蘇清總覺得有點不大尋常。
命令下完,瀘輝也被重新綁好,一行人繼續上路。
正要上馬,一輛馬車從面前疾馳而過。
福星眼尖,一眼透過被風吹起的窗簾,看到裡面坐著的人。
“主子,鎮國公夫人!”
意外之下,福星瞪大眼睛盯著遠離的馬車。
蘇清蹙眉。
鎮國公夫人?她來真定做什麼?
“看清楚了?”
福星點頭,“不會有錯,就是她。”
覷著那輛遠離的馬車,蘇清目光微深。
那馬車,並非鎮國公府原有的馬車,不過是一輛市井常見的尋常車輛。
可見,鎮國公夫人來真定,是不被人知的。
鎮國公被關在刑部大牢,坐等一死。
她的夫人卻在這個時間點從真定出來回京……
除了是來搬救兵救鎮國公,蘇清想不到第二個緣故。
可,救鎮國公,滿京城的王公大臣都做不到,她來真定做什麼?
找瀘定中還是找何起恪?
瀘定中和大皇子關係斐然,如果是找瀘定中,那就是希望通過大皇子的線把鎮國公撈出來。
蘇清默默搖頭否定。
再大的利益,大皇子也不會蠢到把快要死的鎮國公再救活,畢竟,在奪嫡這條血路上,鎮國公是座難以撼動的大山。
能把鎮國公關牢里的機會不多。
這個道理,大皇子懂,鎮國公夫人未必就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