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
聽著有點懵。
邢副將的妻子,聯手別人,殺死了她自己的女兒?
“邢副將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暗衛便巴拉巴拉把真定的事講了一遍。
長青聽著,簡直要炸了。
“這是人嗎?親娘啊,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偷情偷到這種地步!禽獸不如!”
容恆目光陰晦。
這樣的事,別人避都來不及,大皇子卻在瀘定中的求情下,派出自己的死士來刺殺蘇清。
裝傻充愣這麼多年的大皇子,少有這樣不理智的行為。
如果不是瀘定中捏著大皇子什麼要命的把柄,他絕不會這樣冒險。
腦中電光火石一閃,容恆眉心微動。
不對!
也有可能,是瀘輝也捏了大皇子要命的把柄,他不敢不出手。
果然,他這位憨厚老實的皇兄,和真定的關係不淺呢!
思緒才閃過,容恆一捏拳。
敢刺殺蘇清!
“我們搜集的那些有關大皇子的事,全部捅到五皇子那裡去,並且,同時給朝中幾個御史一個備份,讓竇良去做。”
陰鷙的聲音帶著濃烈的殺氣,容恆吩咐。
不是兄友弟恭嗎?也讓老五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瞧瞧還能不能兄友弟恭!
長青應命,轉頭執行。
待長青一走,容恆默了須臾,道:“那死士的事,你讓那兩個暗衛去向王妃回稟吧,人要如何處置,讓王妃自己決定,另外,告訴他們,保護好王妃。”
暗衛得令,當即執行。
人一走,容恆墨瞳微闔,羽睫輕顫,頭抵靠在椅背上,面上是濃郁的難過。
清兒……
他到底要不要去問清楚。
直到長青執行完任務回來,容恆都還是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靠在那。
長青無奈嘆一口氣,“殿下,您就去問問能怎麼了!”
容恆嗓子發堵。
能怎麼了?
問了,可能就意味著徹底失去了!
長青瞧著容恆闞白的臉,“要不,奴才去問問福星,那五天,福星一直和王妃在一起,發生了什麼,福星都知道。”
容恆微闔的羽睫顫抖一下,抬眸,“好。”
聲音嘶啞。
長青又嘆一口氣,“殿下,如果王妃和楊子令,當真有什麼,您……”
容恆原本就闞白的臉,在長青的假設下,更是狠狠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