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一張臉白若宣紙,躺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衫被血浸的殷紅刺目。
蘇清眼角狠狠一抖。
那種沙場特有的殺氣,便在這一瞬爆發無遺。
原本就氣氛凝重的御書房,隨著蘇清的到來,這種凝重的氣氛被推向高潮。
北燕几個使臣,忍不住就腿打了打哆嗦。
帶來的軍醫直撲容恆。
不同於尋常女子,蘇清只掃了一眼容恆的傷口,便轉頭朝皇上行禮。
禮畢,冷著臉問道:“父皇,九殿下雖然身子孱弱,可到底也是會功夫的,怎麼好好地,在宴席上,就被刺傷成這般?”
皇上看著蘇清,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
心裡亂糟糟的。
起初,他以為恆兒迎凌霜進府,是恆兒在打著什麼算盤。
他都做好準備看大戲了!
可現在……
瞧著昏迷不省人事的兒子,他疑惑了。
什麼算盤,要他用命來博!
長青卻是立刻接了蘇清的話,哭道:“王妃,是凌霜刺殺的殿下。”
蘇清朝長青看過去,“凌霜?”
長青抬手怒指,“就是她,她是北燕的郡主,北燕三皇子殿下的義妹,殿下原本還打算迎她進府做側妃,誰能想到,北燕竟然藏了這種歹心!”
北燕使臣立刻道:“不是我們,真的不是我們,這個凌霜……”
北燕使臣說話之際,蘇清腦中電光火石,猛地想起昨日早上容恆離開時說的話。
他去找北燕三皇子商談邊境貿易,順便幫她詐那五座玉礦。
他說,他許是會受點傷,讓她別擔心。
尼瑪,這是受點傷?
想到這個,蘇清的臉驀地更黑了。
在場的人卻覺得,蘇清臉黑,是因為容恆要納側妃,一時間,大家心頭情緒有些複雜。
這就是傳說中的……自作孽?
黑著臉,蘇清打斷了北燕使臣的話。
“色字頭上一把刀,現在,貴朝是用這把刀直接插九殿下胸口了是嗎?”
一轉頭,蘇清冷冷看著北燕三皇子。
北燕三皇子攥著拳,竭力冷靜,沉著臉道:“這完全是凌霜的個人行為,與北燕無關,凌霜她只是本王的義妹,並非真正北燕皇室郡主,她是你大夏朝的子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