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得好好想想。
眼下這麼好的機會,他不能行差踏錯一丁點。
一猶豫,五皇子又折返回去。
這廂,五皇子舉棋不定。
那廂,御書房,皇上正盯著北燕三皇子親筆寫下的願意捧出十座玉礦作為誠意的信函,小內侍在外通稟,九殿下醒了,第一時間要見他。
皇上一斂信函,抬腳就去。
這一刻,他不是帝王,只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深夜的宮廷,重檐雕廊,凝重而靜謐。
皇上去的很快,他抵達偏殿的時候,軍醫恰好給容恆換完藥,傷口撕扯,疼的他滿頭大汗,蘇清坐在一側,溫柔的擦拭著。
皇上咳了一聲,走進去。
軍醫行禮告退。
蘇清欲起身行禮,皇上抬手一擺,“照顧好他就是,不必多禮。”
容恆煞白著一張臉,滿眼愧疚自責,看向皇上,“父皇,兒臣知罪。”
皇上見他的確是無礙,心下鬆了口氣,面上沉著臉,冷哼一聲。
容恆自責道:“讓父皇和母妃擔心了,是兒臣的不是。”
皇上便道:“你母妃還不知道這件事。”
容恆疑惑看過去。
他被行刺,這麼大的事,他母妃不知道?
蘇清也疑惑看過去。
眼見皇上不說話,福公公只好道:“事發當時,陛下為了怕慧妃娘娘擔心,讓人送過一碗安神湯去。”
蘇清……
為了不讓慧妃擔心,皇上直接把慧妃迷暈了?!
果然,父母都是真愛,孩子才是意外啊。
蘇清同情的看了容恆一眼。
容恆……
難怪一直不見他母妃!
眼皮一抖,容恆吸了口氣,丟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朝皇上道:“父皇,兒臣欺騙了父皇。”
皇上沒說話,只沉默看著他。
容恆低頭,認錯道:“兒臣被刺殺這件事,是……是兒臣自己做的手腳,不是北燕使團派凌霜做的。”
果然如此。
皇上心頭冷哼一聲,目光晦然不明,看著容恆,“你可知你自己到底在什麼?”
容恆低聲道:“兒臣知道,可兒臣必須告訴父皇實話,不能因為兒臣一時衝動,就引發兩國戰爭。”
皇上看了蘇清一眼,蘇清雙目死死盯著容恆,等他下文。
顯然,容恆做的事,蘇清也不知情。
收了目光,皇上繼續看向容恆。
容恆繼續道:“真的不是凌霜刺殺的兒臣,是兒臣自己動的手。”
蘇清嚯的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