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一點頭,朝長青肩頭一拍,“你放心,你欠我一千兩賭金的事,我絕不告訴第三個人!”
一臉的好兄弟講義氣。
說完,給容恆行了個禮,退下。
長青差點跪了。
緩緩,緩緩,轉頭看向容恆。
待福星一走,容恆沉著臉,“嗯?賭金?”
長青……
一臉狗腿,“殿下,想吃點什麼,奴才去御膳房吩咐,哦,對了,軍醫說只能喝雞湯,奴才這就去催他們趕緊做。”
說完,長青拔腿就要奪門而逃。
衝著長青的背影,容恆幽幽道:“你們堵了什麼?是不是賭,王妃有沒有守在本王身邊?”
難怪這個小兔崽子一回來,不問他傷勢如何,開口就問王妃在哪!
虧他當時還以為,長青一臉難過,是心疼他沒有蘇清照顧。
結果,這兔崽子是心疼他那一千兩銀子!
長青邁出去的腿,就石化在半空。
可憐兮兮轉頭,“殿下,您聽奴才解釋……”
……
皇上離了偏殿,卻並未走遠,只在偏殿外不遠處的鳳棲亭坐著。
眼見福星從偏殿出來,皇上示意小內侍將福星召來。
鳳棲亭。
福星行禮問安後,立在皇上面前不遠處。
不同於其他的婢女或者內侍,福星站在那,宛若一棵樹,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息。
這種氣息,只有經歷過熱血磨礪的人,才有。
皇上深深凝了她一眼,和藹可親笑道:“你是哪裡人?”
福星……
啥?
哪裡人?
怎麼聽著,像是搭訕的節奏!
狐疑看了皇上一眼,福星立刻垂眸,恭敬道:“啟稟陛下,小的不知道小的是哪裡人,小的和我家王妃一樣,十歲之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
皇上……
把這件事忘了。
扯嘴一個苦笑,皇上不甘心,繼續道:“那,平陽侯夫人可是曾經向你提起過當初收容你的時候,是什麼情景嗎?”
福星……
不對!
這不像是搭訕!
頓時,福星心頭警鈴大作。
她家侯爺和她家主子都是軍功累累,莫非,陛下是覺得他們有點功高蓋主,所以想要從她身上下手,找到主子們的薄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