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的筆跡:你外祖的寶刀還在我手裡,如果你想告訴我十六年前的事,隨時恭候。
北燕三皇子本就陰沉的臉,倏忽間黑成鍋底本底。
他外祖的寶刀……
蘇清那個人,卑鄙又大膽,誰知道她能用那柄刀做出什麼事!
心裡梗著一根巨大的堅硬的鋒銳的刺,北燕三皇子的氣息,從大夏到北燕,一路就沒有平緩下來。
當然,這是後話。
北燕使團一行人黑燈瞎火借著月光連夜一走,蘇清就帶著福星回了軍營。
福星不解的問,“主子,幹嘛要放他們走啊,您不是還想從北燕三皇子那裡問出十六年前威遠軍的事?”
坐在桌案前,蘇清惆悵一嘆。
“陛下讓我自己解決我放出的踏平北燕的豪言,除了讓他們立刻走了,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啊!”
福星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幽幽盯著蘇清,“小的不信。這話,您也就騙騙皇上。”
蘇清……
皇上真的那麼好騙?
福星都不信的話,她回稟給皇上,皇上信了!
想到這裡,蘇清不禁有些微怔。
好像,自從她開始頻繁接觸皇上,不管她做出的事多麼詭異出格,多麼令人匪夷所思,皇上似乎都和藹可親的包容了她。
從未指責過半句。
甚至,每次,都是與她統一戰線。
就連她給皇上使眼色這種事,她自己做的時候,都是心虛的,皇上卻一臉坦然的照單全收。
這……
這不像是皇上啊,像是個對孩子無下限無原則的寵溺的爹!
親爹!
思緒及此,蘇清虎軀一震。
還好她親爹是平陽侯,要不然,她都要錯覺,皇上才是她爹了。
……
算了算了,皇上是明君,她是忠臣,明君袒護忠臣,天經地義!
亂七八糟的思緒撥至一旁,蘇清一臉老謀深算的笑。
“我已經派人去北燕蹲守消息了,有些北燕三皇子想不明白的事,他外祖許是能想明白,到時候,咱們就等著飛鴿傳書吧。”
福星一臉果然如此的笑。
“小的就知道,您不是單純為了應付陛下的差事才放他們走!”
蘇清……
你知道的有點多!
……
白紙坊橋。
鎮國公夫人一臉陰鬱的坐在那。
凌霜那個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