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一垮台,文安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和鎮國公府撇清一切關係。
甚至對外揚言,他和姐姐鎮國公夫人,從小不睦。
從小不睦……他是怎麼坐上文安伯這個爵位的!
自從出事,屢屢她登門文安伯府,就沒有見到一次文安伯,連他夫人都沒見過。
在朝堂上,文安伯見了蘇蘊,都是繞道而行。
簡直把勢不兩立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真是……
越想,朝暉郡主越是憋屈。
徐媽媽一泄氣,肩膀一垮,卻是在肩頭垮下的一瞬,眼底微亮閃過,道:“要不然,大夫人那件事,我們直接送到五皇子那裡,您用這個,和五皇子談談條件?”
朝暉郡主微怔。
五皇子?
直接繞過蘇清另謀新路嗎?
到真的可以!
“等我細細想想。”朝暉郡主慢慢在地上踱步,凝神細思。
一側,徐媽媽大氣不敢出,深怕打擾了她的思緒。
外頭日照偏西,有夕陽的餘暉灑到明紙大窗上,暈染了一層金紅。
如血一般。
凝著那如血的金紅,朝暉郡主微微眯起的眼睛,迸出一縷冷光,捏著帕子的手一緊,深吸一口氣,“備轎,去五殿下府邸。”
“好!”
徐媽媽立刻執行。
而此時,夕陽照染的平陽軍營,蘇清等來了真定縣縣丞,瀘定中。
愁眉苦臉,焦灼難耐,瀘定中一身常服,跟著一個平陽軍徑直朝蘇清的營帳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刀子一樣的注視。
仿佛,走在老虎堆里。
第三百九十四章 我說
這種被猛獸注視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心驚肉跳了。
原本,指望大皇子殿下救瀘輝。
現在,大皇子都被圈禁了,他能指望誰去。
真是……
那麼大的皇子,怎麼說被圈禁就被圈禁,一點徵兆都沒有。
搞的他除了答應蘇清的條件,別無選擇。
脊背森寒,瀘定中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步一步朝蘇清的營帳走,一路提心弔膽,深怕一個不留神就衝出個人來揍他泄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