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領命。
瀘輝立刻猶如被電擊了一般,扯著嗓子瞪著眼朝蘇清道:“你答應我爹,不再折磨我了。”
蘇清溫柔的一笑,“畢竟,有句話叫出爾反爾的嘛!”
瀘輝……
猛地,就覺得心不跳了。
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蘇清跟著翻了個白眼,這坑爹兒子!
既然這件事,牽扯到慧妃,就不單單是給邢副將報仇給平陽軍以及家屬立威那麼簡單了。
她得進宮告訴慧妃一聲。
不過,進宮之前,得先去告訴容恆。
正好。
她月事完了。
嘖嘖,一個蒼蠅搓手,待福星回來,主僕倆打馬直奔府邸。
這陣子忙的,她連調戲容恆的時間都沒有了,正好現在得空容恆又有傷在身,她可以趁人之危了。
“主子,你說,瀘輝掌握了他們的秘密,他們殺瀘輝不成,會不會殺瀘定中啊。”
策馬疾馳,福星疑惑的問蘇清。
蘇清冷笑。
“這個不好說,會不會殺瀘定中,全看他們脖子上面那玩意兒夠不夠用。”
“啥意思?”福星道。
“他們腦子要是足夠好用,肯定不會殺瀘定中,瀘定中畢竟是官,一旦死了,這件事就從私事變成公事。”
“變成公事,主子您不就不好插手了?那五十萬兩雪花銀會不會打水漂~”
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怎麼,蘇清總覺得福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肉疼的顫抖。
皺著眼角看了福星一眼,蘇清道:“如果是私事,我只得五十萬兩銀子,可如果變成公事,不管誰插手這件事,只要和我對著幹的,我就都有把握把他從官位上擼下來。”
“那……那五十萬兩銀子呢?”
“還在!”
福星立刻松下一口氣,轉而用一種欽佩的目光看著蘇清,“主子,您真優秀!”
蘇清……
能換個詞嗎?
一路說著話,不知不覺抵達府邸。
才翻身下馬,福雲就迎上來,“主子,今兒徐媽媽來了。”
蘇清將韁繩交給二門處的小廝,抬腳朝內院走,“來做什麼?”
“起先只是說求見您,奴婢說您不在,就改成求見殿下,說是手裡有夫人的秘密,要您回平陽侯府一趟呢。”
蘇清皺眉,“殿下怎麼說?”
福雲便道:“沒見著。”
蘇清……啊?
福雲苦笑,“殿下當時睡著了,長青說,他來替殿下見徐媽媽,結果,奴婢引著徐媽媽去,走到半路,徐媽媽忽然說有事,就走了。”
說及此,福雲眼珠一凝,腦中有什麼浮光掠影一閃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