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是他的隨從昨日從真定何起恪手中拿到的,一併拿回的,還有一封信。
一封邢副將的娘寫給邢副將的信。
這信,是何內容,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信上的筆跡。
只要掌握好了,重新寫一封,將來,邢副將就還有可能為他所用。
何起恪那個蠢貨,他還當真以為他自己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居然妄圖想要與他平起平坐。
真是……
癩蛤蟆!
眼中,鄙夷伴著陰戾,大皇子捏了捏拳,衝著東南方向,狠狠的咬了下唇。
欠下的血債,我都讓你們償還回來。
東南方向,皇宮,御書房裡。
皇上一臉無語的看著堆滿書案的奏摺,朝福公公道:“朕是不是應該把蘇清叫來,讓她給朕來恢復這些奏摺。”
福公公失笑,“陛下玩笑了,陛下若當真如此,只怕九王妃只會不小心把火燭碰到。”
皇上……
蘇清還真做得出來。
腦補了一下,皇上沒忍住,笑起來,笑完,認命的如同一頭駱駝一樣,開始一本一本的批閱奏摺。
這就是命!
好想退休!
當初到底是那根筋抽住了,放著閒散王爺不做,偏偏要做任勞任怨的皇帝!
哎~~~
年少無知啊!
無知的少年們,快來接朕的班啊。
皇上每批閱一本奏摺,心頭就呼喚一遍。
福公公立在一側,一次又一次的翻白眼。
您後宮佳麗三千的時候,怎麼不呼喚!
而此時,容恆府邸。
蘇清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咔嚓咔嚓的啃。
容恆半躺在床榻上,“你就一點不著急?”
蘇清看他一眼,“我急什麼,我家又沒人死,該著急的,是何家人和瀘家人,哦,對還有瀘輝,知道他爹死了,他當時就被嚇死了。”
容恆……
娶個將軍做媳婦,就是有別人不能有的福利。
比如,他喝著雞湯,他媳婦面色平靜的和他討論誰又死了。
真帶勁兒!
容恆才心頭嘖嘖,蘇清就補充一句,“你是不知道,當時瀘輝死的時候,屎都讓嚇出來了。”
容恆喝到嘴裡的一口雞湯……
媳婦!
算了算了,要求媳婦那是不可能的,默默把雞湯擱到一邊,容恆擦了擦嘴角,道:“瀘定中和何起恪一死,有關大皇子的事,不就斷了線索。”
蘇清點頭,啃著蘋果,“對啊,是斷了線索。”
容恆……
瞧著他媳婦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容恆不解,“斷了線索,你怎麼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