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及她話音落下,百姓堆兒里就有人道:“這是煽動不成改為賣慘了?作為資深朝陽大爺,大爺我勸你善良,賣慘在京都,也是行不通的。”
我們京都百姓,什麼沒見過!
何起恪的媳婦就僵硬在轎子頂上,一張臉臊的青紅不定。
正在此時,一個小內侍急急從宮裡跑了出來,一看何起恪的媳婦站在轎子頂上要跳的樣子,嚇得腳下就是一個踉蹌。
“陛,陛下有旨,傳何家老太太和何太太進宮,其他人立刻遠離宮門,否則即刻押入刑部大牢。”
得了這話,何起恪的媳婦立刻順勢從轎輦頂上下來。
再在上面呆下去,她怕是會被這些愚蠢的百姓逼著跳了!
隨著她下來,圍觀的百姓一陣鬨笑。
在鬨笑聲中,何起恪的媳婦扶著何家老太太,大步進宮。
大皇子府邸。
大皇子的貼身隨從將宮門口的事細細回稟。
大皇子還沒琢磨明白蘇清到底為什麼要從瀘家帶回兩口棺材,聞言,不由一皺眉,“那些蠢貨百姓居然沒有被煽動起來?”
隨從點頭,“不僅沒有被煽動起來,還差點把何起恪的媳婦逼得真的跳了轎子。”
大皇子沒好氣的一拳砸在石桌上,“蠢貨,這麼點事都辦不好!”
第四百一十章 身份
殺死何起恪,殺死瀘定中,為了什麼,還不就是為了利用坊間百姓輿論的壓力,逼得父皇處置蘇清。
為了利用好這個天賜良機,他甚至從密道離開府邸,親自去何家教給何家老太太要如何在宮門口造勢。
結果呢!
真是蠢得無藥可救!
好好一把牌,被他們打得稀爛!
老百姓幾乎一邊倒,一致認為瀘定中和何起恪活該死。
蘇清這個殺人犯,老百姓居然半句指責沒有。
縱然朝堂之上,彈劾蘇清殺人和容恆下毒的摺子滿天飛,可他們的力量,哪裡比得上沸沸揚揚的民聲!
這些愚蠢的百姓,怎麼就不上道了!
大皇子皺著眉頭,在花架下來回踱步。
而此時,宮門口不遠處的轎輦里,朝暉郡主冷眼瞧著那些圍觀百姓漸漸散開。
又瞧著真定何家那些人退離至距離宮門口數十米遠的地方等著消息。
“我們回去!”
徐媽媽疑惑看著朝暉郡主,“您不進宮了?”
朝暉郡主嘴角噙著冷笑,“不進宮了,我們想辦法去見一見大皇子!”
“大皇子?”
朝暉郡主點頭。
“大皇子被圈禁,論理,他府中上下一干人都不得離開府邸,可我剛剛卻瞧見他的貼身隨從混在百姓堆兒里。”
